“我惹她?”裴尔皱眉,重复问了两遍,“我惹她?”
真是倒打一耙!
是他让她把事情说出来,要帮她解决的,结果还不是偏向柳洛织。
还要质问她,为什么柳洛织偏偏不为难別人,就为难她?
合著这都是她的问题。
她“呵”地笑了一声,“你不应该问问自己吗。”
商知行坐起身,自上而下地睨著她,“这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她心里窝著一股气:“是,柳洛织一个大明星,不会无缘无故找我麻烦,一切都是我在臆想,是我太敏感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气性这么大?”商知行手环过她的腰,瞧了瞧她,忽然问,“不是在吃醋吧?”
裴尔语气冷下来:“我没有,你想多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管她?”
商知行扯开被子,强势將她的身体扳过来,冷声质问:“还有什么叫管管身边其他女人,我有几个女人,说出来我听听?”
裴尔被他大手按得肩膀疼,心里的鬱气要將她堵窒息,恼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没见过你就敢胡说八道?”
其他人没见过,可柳洛织她是见过的,难道柳洛织也和他没什么?
怎么可能。
裴尔顿了顿,悲愤的情绪驀然一散,慢慢回过神来。
是她太情绪化了,其实在他反问的一瞬间,她就该有眼力见地闭上嘴。
人与人之间,还分亲疏远近,她竟然妄图让他站在自己这边。
“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商知行不依不饶,追问她:“怀疑我跟柳洛织有什么,你有证据?”
裴尔垂下眼眸:“你说没有就是没有,都是误会。”
这有什么值得摆到明面上说的?
彼此心知肚明就是了,装作不知道,大家面上都好看。
商知行俯身带著怒意亲她,吻得凶狠用力,流连而下,在她精巧的锁骨上,咬下一个齿痕。
“我跟她没关係。”他说。
他下嘴挺狠,裴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低叫一声,伸手推他。
“没有就没有,咬我干什么!”
商知行咬牙切齿:“想让我帮你,可以,下次记得说点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