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一不高兴,就总在床上磋磨她,强势有力的手臂勾住她腿弯,手掌又扣住她的手腕,四肢受制,裴尔被禁錮得无法动弹。
无处躲藏,无力抵抗,只能全然承受。
激烈的情事结束后,裴尔脸颊趴在软枕上,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等待浑身热气散尽,他照旧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她已经没有力气,四肢酸痛,靠在浴缸上,闭著眼感受温水的拨盪。
下一秒,男人踏了进来。
浴缸很宽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他手臂一伸就將她揽在怀里,指尖掠过她被热气熏得微红的皮肤。
他刚才太狠,裴尔对他怨气颇深,抬手挡掉他的手,“我自己洗。”
商知行理直气壮:“那你也帮我洗洗。”
裴尔:“……”
想得倒美。
水洒到皮肤上,商知行感觉脖子传来轻微的刺痛,伸手摸了摸,幽幽地看了裴尔一眼。
裴尔对上他的视线,目光落到他脖子上。
上边是三道清晰的抓痕。
她垂下乌浓湿润的睫毛,抿唇道:“我不是故意的。”
才怪。
她就是故意抓的,暗中报復他。
他仗著身强力壮欺负她,挠他一下怎么了?
明天三十多度的天气,带著围巾去公司吧!
“抓这么狠,真想要我的命?”商知行捏起她的手腕,拧眉看她的指甲,“幸亏指甲没这么利。”
“对不起。”裴尔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我下次一定注意。”
商知行睨她:“再有下次怎么办?”
见他语气不善,裴尔咬咬唇,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那就剁了我的手。”
“对自己还挺狠。”他轻嗤一声,反问,“我要你的爪子有什么用,蒸了煮了炸了吃?”
“没你狠。”裴尔默默说道。
商知行拧著眉,又看了看她,眸光深沉,看得人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