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的確生气了。
他商知行是什么人,从没有人敢抓伤他,他以前就明令禁止,不许在他身上留痕跡,但她还是犯了。
“对不起。”裴尔又道。
她嘴上道歉,心里一点不觉得有错,凭什么就他能咬她?
典型的双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裴尔愤愤地想,没往他脸上挠,他就该庆幸了。
洗完之后,裴尔率先从浴缸出来,快速披了浴袍,坚强地扶门出去。
下一秒,商知行从后边拦住她,总算还有点良知,將她抱回床上。
裴尔睡在里边,裹著被子背对他。
灯光熄灭后,她望著无边无际的黑夜,心情又落了回去。
只要他睡够了,睡腻了,恩怨就算结束了。
早上裴尔起来的时候,商知行已经坐在餐厅了,一如往常,一身得体利落的西装,脖子上的抓痕没有处理。
一眼望过去,无比显眼,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裴尔看著他那副从容淡定,毫不在意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带著这么个抓痕见人,確实不好看。
她从备用的医药箱里,翻出几片创可贴,放到他面前。
“遮一下吧。”
商知行垂眸看了一眼,伸手拿起来撕开,慢条斯理叫她:“我看不见,罪魁祸首帮我贴一下。”
“……”
裴尔接过创可贴,弯腰看他的脖子,“抬头。”
商知行很听话地抬起头,目光放在她脸上,片刻后,缓缓向下移动。
她还没换衣服,穿著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掛在肩上,领口隨著她弯腰的动作下落,白皙的胸口一览无余。
精致好看的锁骨上,还有个咬痕未消。
他眸光悠然,突出的锋利喉结微微滚动,裴尔对不准伤口,蹙眉道:“你別动。”
商知行:“我没动。”
“你又说话。”裴尔轻斥,“別说话。”
商知行静止住,瞧著她的细长白皙的颈子,总觉得差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