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余把大王小王两张鬼牌,分別给女生和男生抽。
轮到女生抽时,裴尔隨手抽了一张面前的,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藏在手心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她下意识瞥了商知行一眼,正和他深邃的目光对视上。
“想偷看啊?”
他一说话,其余人都看了过来,面露谴责。
裴尔脸一热,有些尷尬,辩道:“我可没看见。”
“没关係,看到算你的。”
商知行语调颇为纵容,將牌收拢在手里,表情淡淡,看不出是拿了什么身份。
裴尔撇撇嘴,避嫌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挨著他。
齐家辉问了一句:“秘密情人牌互相不认识,抽到了怎么相认?”
钟余笑笑:“自己想办法。”
第一把大家都很收敛,没怎么刁难別人。
裴尔见风使舵,要么跟著出牌,要么直接跳过,悄悄溜了很多牌。
齐家辉又一次掀了裴尔的真牌,一边摆牌,一边控诉:“靠,你们就玩实在的啊!有没有意思了?”
裴尔再次拿到牌权:“出十,报牌两张。”
“裴尔,你跟知行是不是秘密情人?”齐家辉眼神犀利,质疑她,“你怎么每次都不掀他的牌,你给他顺牌是不是?”
他语出惊人,裴尔眉心一跳,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玩的真就是心跳。
“你是不是?”齐家辉又看向商知行。
其余人目光纷纷投过来。
酒吧的灯光环绕,商知行长腿交叠,手指间夹著最后一张牌,眉梢微挑。
“你猜?”
裴尔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勉强笑笑:“谁敢掀商董的牌,反正我不敢。”
齐家辉还剩一大把牌,已经没希望贏了,只能剑走偏锋,指认个“秘密情人”出来,一定输贏。
他指著裴尔,一脸篤定:“你心虚了,就是你!秘密情人。”
裴尔:“你確定?”
“確定!”
她把身份牌亮出来:“可惜,错了哦。”
周然和齐家辉双双出局。
“靠!你会不会玩啊!”周然炸毛了,骂骂咧咧,“剩那么多牌你留著过年呢,瞎指认个屁,你个蠢货!”
齐家辉嘀咕:“我怎么知道!她一脸心虚,我以为真是她呢!没想到是块演戏的好料。”
裴尔忍不住笑起来,眼睛柔亮,嘴角梨涡浅浅。
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偏头,瞧见商知行支著下頜看向自己,眼眸乌黑,眉宇舒展,看起来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