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眼珠一转,略有些傲娇,像在冲他问“看什么看”?
第一轮出牌结束后,齐家辉眼神犀利地环视一圈,一个个看过去:“谁,谁是秘密情人?站出来!”
徐伯元坐享渔翁之利,朝他举杯致谢:“谢了兄弟。”
旁边一直默默无闻的沈梨未小心举起手:“家辉哥,不好意思,是我。”
钟余清了清嗓子,站出来主持场面:“现在由第一名指定惩罚。”
齐家辉瞪眼,表示质疑:“第一名还有这好处?你现编的规则吧!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也是输。”
“……”齐家辉无言以对。
商知行是第一个清完牌的,他將身份牌放回桌上,下巴轻抬,对齐家辉和周然发布指令:“看你俩挺有缘分,上台去拜一个。”
“换一个换一个。”齐家辉哀求,“兄弟,咱是公眾人物,多少给留点面子。”
商知行:“那你给周然嗑一个。”
周然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看这个行,就这个了!”
相比一起出糗,给周然磕头,那可是人生一辈子洗不掉的耻辱。
“好,你行。”齐家辉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可真是亲兄弟!”
眾人起鬨纷纷拿出手机录像,“快去快去,別赖皮!”
周然一边上台一边骂骂咧咧:“笨死了,跟你一队姑奶奶才倒血霉!”
酒吧里人很多,两人乍一登上台,所有人的目光望了过去,全场瞩目。
“来来来,请在场各位做个见证了!”钟余把酒和话筒递了过去。
两人一脸菜色,不情不愿地开口:
“我周然。”
“我齐家辉。”
“今天结拜为异性兄弟,有福我享,有难你当,肝胆不照,生死有命……”
两人乱七八糟说了一段誓词,惹得台下眾人哄堂大笑。
裴尔站起身看戏,正看得乐不可支时,男人温热的雪鬆气息从身后拢靠过来,一只手很自然地往她腰上一搭。
耳边传来一句:“少喝点酒。”
他低头垂眸,瞧她脸颊微红,在她身上嗅到酒味。
裴尔心中一紧,手肘顶开他的手臂,下意识左右环视一圈。
“你別这么……”
她想让商知行別这么明显,视线往后一瞥,对上了徐伯元一脸“意外之喜”的表情。
哦吼——
徐伯元挑了挑眉,唇角一勾,笑意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