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因为新政策的颁布,各部门连夜写报告,做出对应方案,由负责人一一匯报。
商知行听著,目光也没放在面前的屏幕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匯报到一半,负责人看了一眼商知行,声音越来越虚,越发没有底气起来。
见他脸色郁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廖軻不由警觉起来。
难道哪个部分出了什么问题?
但直到负责人磕磕绊绊讲完,他也没有挑刺,只是点了点桌子,凛然问:“谁能带领这个项目?”
有个高管急著拍他马屁:“当然是您啊,这个多国联合项目可是商董您父亲牵头,都说上阵父子兵,有您二位带领,集团一定会留下更辉煌的歷史……”
那高管没说完,商知行脸色更不好了。
他目光掠过面前的一眾下属,眉皱起,语气无不嫌弃,斥道:“一个能担大任的都没有,要你们有什么用?”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生气,没一个敢吭声。
廖軻却琢磨出了一丝真相。
如果他猜的没错,商董他……应该是不想出差。
毕竟这种关係重大的项目,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少说也要个把月。
商董正值热恋期,这会儿出差,只怕会想裴小姐想得抓心挠肝。
*
裴尔下班前就收到商知行的消息,他开完会之后,晚上还有个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家。
吃完晚饭,她在院子里浇花,路姨炸了鱼饼和酥饺,隔著院墙飘来香味。
没一会儿,路姨就端著碟子出来,热情邀请她去尝一尝。
裴尔欣然同意,一边吃著鱼饼,一边看著播放的狗血电视剧,和路奶奶、路姨两人聊天。
路姨很是关心她,一连串询问,问她和商知行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又说:“这年头,好男人一个赛一个珍贵,碰著了就好好抓住!”
“我看人很准,他就不像那些光长得好看的花架子,是个会疼人的。”
裴尔招架不住她这么关心,含糊应了几句,落荒而逃。
商知行还没回来,她就先睡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轻响,裴尔恍惚间听见了,但没理会,睏倦地翻了个身,卷著被子继续睡。
房间的灯並没有被打开,黑暗中,身上的被子被人扯掉。
一阵热意从背后贴上来,隨之覆过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酒气,她整个人像被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起来。
微凉的唇印在她脖颈,越吻越欲,细肩带被修长的手从肩膀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