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想睡也睡不成了,急忙捉住那只作乱的手,不住发出细微的哼声,嗔怪道:“你干嘛呀?”
那只大手反扣住她的手腕,按到床上。
紧接著高大的黑影伏下来,带著薄热的呼吸,吻在她脸颊,又吻在她唇上。
轻重疾徐地碾磨而过,唇缝被深吻开,余留的香檳味不断渡过来。
裴尔感觉有些醉了,晕乎乎的,放弃挣扎地回吻过去,彻底与他墮落缠绵。
黑暗中,窸窸窣窣地声音响动,白色细腻轻柔的布料从床的边缘滑落。
她亲手帮他系上的深灰色领带,跟著飘荡下来。
再是马甲。
衬衫。
咔噠一声金属的轻响。
隨后是床头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黑夜遮掩所有旖旎风光和激烈声响,只有潮热漫漫升腾,房间里,空调的温度都被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皮肤格外滚热,手背青筋血脉賁张,烫得她有些发颤。
裴尔像被放在火炉了炼化,整个人都要融掉了,只能咬著唇抑制声音溢出,雪肌上薄汗涔涔。
他声音低哑:“尔尔,叫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裴尔顺著他的意,咬牙低吟,“知行哥哥,慢一点……”
“喜欢我吗?”他像是醉了,但又像受了什么刺激,一个劲地追问她,“最喜欢我,是不是?”
“嗯……嗯……”
她说不出话。
……
裴尔魂飞天外,眼神涣散时,他终於停了下来,沉重喘息著,把脸埋在她颈窝。
“尔尔。”他嗓音低哑,呢喃道,“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裴尔缓过气来,才问:“你准备去哪出差?”
“……柏林。”
“要去几天?”
商知行紧抱住她,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眼底一片黯淡无光,绝望了,闭了闭眼。
“一个月……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