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陈阳已是同龄人中的怪物。
警校四年,成绩稳居榜首,格斗、射击、侦讯,样样碾压。
但他从不曾想当警察。
只是父亲陈观,一手安排。
陈观是谁?
帝都警界大佬,局长级人物,建国初期权柄赫赫。
自陈阳记事起,就被按在地上锤——“你这辈子,必须穿这身皮!”
可如今,父母皆已不在。
父亲追捕代號“间谍”的特务时遭伏击,血洒街头;母亲阳芝鬱鬱而终。
陈阳孑然一身,毕业后分配至铁路公安,跑帝都至寧阳线。
一趟车,三十六小时,中途还得换乘。
他站在院子里,寒风掠过耳际。
抬头望去,四合院的屋檐沉默如谜。
他知道,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如果碰上突发状况,五四十个小时都打不住。
所以像陈阳这种跑车的活儿,基本是干一周休一周。
但一趟来回肯定不止七天,人也不能永久待在火车上。
因此他不在车上时,就轮驻帝都或寧阳的铁路公安系统,参与训练和值班。
大致节奏是:车上三四天,局里三四天,然后连轴转之后,歇一个礼拜。
算下来,差不多帝都待半个月,寧阳再待半个月。
可陈阳是穿越过来的主儿,哪愿意长期窝在寧阳这种小地方?
不过眼下非常时期,必须有个正经身份撑著,不然再过两年,真就得捲铺盖下农村了。
虽然现在才十八,十年后也才二十八,正值壮年。
更何况他修的是《悬壶济世诀》,体魄心境都不输年轻人。
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朝阎埠贵一拱手:
“三大爷好,往后还请您多关照!”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在他心里盘算著,就算不把厢房腾出来,好歹也得塞间倒座房。
立马冲老胡开炮:
“老胡啊,不是我说你,你要把房子抵给別人,也得先跟大院里的人通个气吧?
再说,你知道来头的是什么人吗?乱七八糟的也敢往里引?”
这话传到陈阳耳朵里,火“噌”地就上来了。
啪地甩出工作证,直接递到阎埠贵眼前,语气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