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三大爷,哦不——阎老师是吧?您睁眼瞧瞧,这是啥?
要是还觉得我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咱俩真得好好嘮嘮了。”
阎埠贵一愣,接过证件翻开一看——民警!
当场怔住。这可是穿制服的条子!
陈阳冷笑盯著他:“我这身份,还算『乱七八糟吗?”
阎埠贵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警察。
別人不清楚,他能不知道?轧钢厂那一套在这儿不好使。
老胡也清楚陈阳的底细,所以当初陈阳嘀咕想买房时,他才主动搭话。
两人一合计,整了张借据,谎称当年老胡借过陈阳他爹的钱,如今陈阳拿著欠条上门討债。
老胡哭穷还不上,只能以房抵债。
巧的是,房价也差不离。
国家政策也允许——毕竟现在禁止买卖私房,但抵债不算违规。
前提是得是私產。公家分的房子,想都別想动。
好在老胡这房子是建国后就买下的私房,產权清清楚楚。
原本是多置办几处,预备给孩子结婚用。
结果仨孩子个个出息,全在外头安了家。
加上他在大院被三大爷联手排挤,早不想待了,乾脆去给孙子孙女带娃。
正好赶上陈阳要买房,俩人一拍即合,这才有了这一出。
阎埠贵本想仗著“三大爷”的名头把人嚇退,可对方不仅有正经职业,还是警察!
这套江湖规矩彻底失效。
陈阳可不是四合院里那些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
易中海能镇住这院子这么多年,靠的是两点:一是八级工的身份,二是院子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人。
老胡没人在厂里撑腰,才一直被压著。
阎埠贵一时语塞。
而陈阳呢?前世小说电视剧看了不少,这院子里有几斤几两,他门儿清。
加上自己这份工作,本来也只是找个落脚点,等將来政策鬆动,立刻抽身走人。
绝不可能困死在这里。
念头一定,他转身对老胡利落道:
“既然都齐了,那就去办手续吧。”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却拦不住。
他心里明白,一旦手续落定,房子就跟自己彻底没关係了。
可要是得罪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