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师傅,辛苦您了,全靠您张罗。”
雷师傅接过钱,眉开眼笑:“东家爽快!您放心,活儿我一定给您办得利利索索!”
陈阳点头。他有神识在身,活干得怎么样,一眼就能看穿,根本瞒不住。
推上自行车,他出了门。刚走没两步,阎埠贵就迎上来搭话:
“小陈啊,这是去哪儿溜达呢?”
陈阳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就在附近转转。刚搬来,对地界儿不熟,认认路。三大爷您这会儿还没去学校?”
阎埠贵摆摆手:“这就走,这就走!”话音未落,蹬上车一溜烟跑了。
眼看人走了,陈阳正要继续前行,却见易中海从屋里出来。
他隨口问了一句:“一大爷,上班去?”
易中海点点头,神色冷淡。
昨天的事他心里有数——这陈阳和何雨柱不一样,不吃他那一套,也压不住。
“嗯,走人。”语气简短,毫无交流欲望。
陈阳也不多言,直接骑车离开。
身后,易中海站了片刻,原想找个机会打听点什么,最终作罢,转身也朝轧钢厂去了。
而陈阳,已骑著车在南锣鼓巷的街巷间穿梭起来。
一边记地形,一边悄然展开神识,扫视四周人群。
如今是1964年,敌特早已不像从前那样明目张胆,真有的,也都藏得极深。
可一旦抓到,往往就是大鱼。
不过,更让陈阳留意的是——他接连发现了几处藏宝点。
光天化日之下,他自然不会动手取宝。
这种事情,他早轻车熟路。
要知道,他的空间不能种也不能养,手头大部分资產,都是靠“零元购”前人埋的宝贝换来的。
再拿些无关紧要的老物件去黑市变现,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后来手头宽裕了,才渐渐淡出了那些灰色交易。
可他的空间极大,藏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冰山一角。
再加上他常驻东北,野味资源更是源源不断。
別人梦寐以求的飞龙,他空间里堆著好几只,压根懒得拿出来吃。
熊掌、狍子、黑熊肉……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