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空间无时间流速,不然早就腐了。
他在供销社採买完所需,便返回大院。
此时院內一片安静,不见阎埠贵身影,估摸还在学校上课。
陈阳也没多想,回房收拾一番,准备再出去走走。
反正还有五六天空閒,院子也没修好,功夫练不了。
至於修行?这大杂院实在不是个好地方。比起东北深山,灵气稀薄得可怜。
但眼下时代特殊,他打算另寻清净处闭关。
好在这附近有个公园,虽远了点,走路得十几分钟,对他来说却不值一提。
毕竟,他不用打卡上班。
晚上归家,他动手做饭,整个院子也跟著热闹起来。
放学的孩子跑跳打闹,下班的大人们陆续归来。
孩童嬉笑声此起彼伏,但在陈阳耳中,不过是背景杂音。
寧阳的大杂院也是这般光景,他早习惯了。
此刻,他躺在自家小院的躺椅上,闭目凝神,脑海深处正缓缓融合《济世诀》中的医道传承。
这部攻法博大精深,前世加今生十八年,他一有空就参悟,至今仍未完全消化。
可见其底蕴之深厚。
再配上可修行的《玄天宝录》,他的医术早已通达绝大多数病症。
只是出手次数寥寥,只治过几个人,旁人並不知晓。
正当他沉浸於传承之时,前院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来了。
他站在门外,抬手敲响了陈阳家的大门。
陈阳眉头微皱。
在寧阳的大杂院,若无要事,没人隨便串门。
生活艰难,邻里之间能省事就省事。
唯有几个半大小子,才会结伴掏鸟窝、逮兔子玩。
不过陈阳还是开了门。
易中海刚抬手敲了两下,他神识一扫,就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