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骂吗?养老的事儿还指望著傻柱呢。
院子里的年轻人,掰手指头数,也就剩这么一个“孝顺儿子”了。
陈阳倒是也不错,十八岁的小伙子,老实本分。
可现在还不急。他的老套路早就想好了——先抹黑名声,再出面安慰,恩威並施,迟早收归麾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阳那边,早已暗中出手。
而他,毫无察觉。
易中海沉著脸问秦淮茹:“到底是谁在背后捅我刀子?”
秦淮茹摇头:“真不知道。我也才听说,一整天都在岗位上,根本没出门。”
易中海信她没撒谎,一把摔下扳手,冷声道:“我去外面查查!”
说完甩手就走。
快到下班时,他又回来了,脸色更黑。
秦淮茹试探问:“一大爷,查出什么了吗?”
易中海摇摇头,眼神阴沉如墨。
“没打听出来,一个个都装不知道!”
秦淮茹皱眉道:“怎么可能?连傻柱都听说了,轧钢厂谁不心里有数?”
易中海当然清楚——风早吹遍了,可別人嘴上死咬著“不清楚”,他能怎么办?
他没吭声。作为常年在背后放冷箭的老手,他比谁都明白: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这事儿既然爆了,就没那么容易压下去。
下午他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在背后捅自己刀子?
想了一整天,脑壳疼,也没理出个头绪。
但易中海是什么人?老阴比一个,心事深得像井,面上一点不露。
只淡淡撂下一句:“今天心情不好,先走了,跟主任打过招呼了。”
说完捲起工具包就走人。
八级工的待遇摆在那儿,早走半小时没人敢拦。
可別人不行,该熬到点还得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