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摇头,没人觉得高。武队长接过话头:
“从五一年到现在,十四年整。一年一百二,总共一千六百八十块,没问题吧?”
王主任和黄秀莲齐齐点头。黄秀莲乾脆道:“没毛病!”
武队长继续:“还有一点——这些年,祝秀荣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可因为易中海的欺骗,她背上了不能生育的名头,在这大院里抬不起头,活得憋屈。”
“这种精神损失,要不要补偿?”
黄秀莲立刻接上:“当然要!理所应当!”
王主任也点头:“合理,这笔怎么算?”
“按刚才那笔翻个倍。”黄秀莲开口。
王主任沉吟两秒:“行,准了。”
易中海听得心口发紧,脸都绿了。
这时武队长转向一大妈祝秀荣:“祝同志,你家现在有多少钱?存款多少?”
祝秀荣不慌不忙:“存摺一万四,现金八百四十七块五。”
“合计一万四千八百四十七块五,对吧?”武队长確认。
祝秀荣点头。
武队长迅速心算:“一半是七千四百二十三块七毛五。再加上五千零四十的赔偿金,现金部分就是一万两千四百六十三块七毛五。”
他顿了顿,又问王主任:“易中海这套房,现在市值多少?”
王主任一怔,隨即反应过来:“主屋估六百,偏房算一百五,总共七百五左右。”
“一半就是三百七十五。”武队长接著算,“加上前面那笔,一共一万两千八百三十八块七毛五。”
“房子里的家具家电这些,折一折,凑个整——一万三千块,怎么样?”
他看向祝秀荣:“你认不认这个数?”
全场寂静。
大院里的人全愣住了——谁也没想到,离个婚还能离出个“暴发户”来。
陈阳心里清楚得很:换个人来调解,根本不可能分得这么细、这么狠。
但武队长不一样,人家是公安出身,对新法律门儿清。
公安要是不懂法,怎么抓人?没有铁证,连杀人犯都关不住。
这可不是旧社会,想关谁就关谁。
易中海一听直接炸了。
自己辛辛苦苦攒这点钱,全给了她?房子一拆,自己净身出户?
他跳起来吼:“武队长,凭什么?我是错了,可也不能扒我一层皮啊!那些钱哪一分不是我挣的?跟她有个屁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