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离婚反倒成她发財的机会?”
武队长冷冷看著他,早料到这一出。
“行,你不服是吧?那就別私了。立案调查,走程序。”
“你干的事,早够得上刑法了——谋害健康、行贿医生、长期欺诈,哪一条都不轻。”
“真查下去,坐牢是跑不了的。到时候定性为过错方,別说钱,房子、財產,全归祝秀荣。”
“你现在要是坚持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这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武队长环视一周,语气放缓:“但如果你们选择私下调解,祝同志不起诉,事情到此为止,离了就离了,往后两清。”
“可一旦撕破脸——那就別怪法律不留情。”
武队长心里透亮,祝秀荣拿得出手的证据,也就只有医院那一张单子。
別的?早被岁月磨没了。
不是查不了,是太难查。
就算真翻出点东西来,如今的法律也奈何不了易中海多久。
这年头,国家是有法,可法网疏阔,讲规矩不如讲人情。
但武队长还是站了出来——他心疼祝秀荣。
一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一辈子围著锅台转,手里没粮,兜里没钱。
要是不趁这时候给她爭下点东西,往后日子怎么过?
王主任更清楚,这事要是闹大了,蹲號子的是易中海,可板子最后打在谁身上?
是他这个“先进大院”的负责人。
政绩脸面全砸进去,上面才不管你冤不冤,只看结果。
於是他冷哼一声,盯著易中海开口:
“易中海,睁眼说瞎话也没用!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时候!你这是不服气?还是不把国家法律当回事?”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知道,只要今天被扣上这帽子,別说“大爷”这个名头保不住,连八级工的身份都得栽进去。
可事到如今,再不甘也只能低头,咬著牙一声不吭。
武队长逼问一句:“你同不同意这个方案?”
易中海闭了闭眼,最终点了头——不同意?行啊,那就进局子走一圈。他不敢赌。
武队长转头看向祝秀荣:
“祝秀荣同志,你满意吗?要是满意,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