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已取走大半,若非时间不够,早该全部清理完毕。
如今易中海那边按兵不动,倒让他落得清閒。
中午,饭菜上桌,陈阳特意叫上雷师傅和两个徒弟一起吃饭。
饭毕,三人回到工地,不到两小时,工程全部完工。
陈阳上前仔细查看,无论是结构还是细节,全都扎实利落。
他毫不吝嗇地竖起大拇指:
“雷师傅,手艺没得说!”
“雷师傅,您这手艺真是绝了,没得挑!”
雷师傅一听陈阳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合同一签,师徒俩扛著工具就走。
陈阳刚把人送出门口,就见阎埠贵蹬著自行车回来了。
陈阳一愣:“二大爷,还没下班呢,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阎埠贵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下午没课,就提前溜了。这不回来早嘛,我打算去钓鱼,你去不?”
陈阳摆摆手:“钓就不去了,我这边也忙完了,正准备出门买点东西。”
“上次不是都置办齐了?”阎埠贵皱眉,“还买啥啊?”
“不是说了要训练么?”陈阳一笑,“总得整点装备吧。行了三大爷,您忙您的,天黑前我得撤了。”
阎埠贵想想也是,那些玩意儿他也没见过,便点头:“成,有事喊我啊。”
“谢了二大爷。”陈阳笑著锁上门,跨上车,一溜烟骑走了。
在帝都转了大半天,刀枪棍棒一类的东西,愣是没找著一家卖的。
这年头乱得很,这类武具早被顽主、混混们抢光了,市面上根本不见踪影,连正规渠道都没有,全靠私下换。
没法子,陈阳只好寻了个僻静处,悄悄把自己炼製的兵器搬上了车——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他刚调头往回骑,半道上突然躥出几个人,拦住去路:
“站住!小子!”
陈阳轻捏剎车,单脚点地,抬眼扫过去:“哟?有事?”
为首那小子戴著皮帽子,歪著脑袋,斜著眼,腿一抖一抖地指著车上那堆傢伙什儿:
“留下兵器,人滚。”
陈阳轻笑一声:“哈,碰上打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