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脸色一变,立刻辩道:“谁打劫了?我们这是借!用完就还!”
陈阳眸色一沉。
真混混他不怕,还能教他们做人。
可这种嘴脸,一听就是家里有人罩著的主儿。明著说是“借”,实则是抢,还让別人哑巴吃黄连。
他眼神冷了几分,语气却淡得像风: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既然是借……不好意思,不借。要是真想抢,我倒可以配合一下。”
他故意激他们。
果然,这几个毛头小子哪受得了这个?顿时炸了锅:
“小兔崽子,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你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
“给脸不要脸是吧!”
“操,揍他!”
骂声未落,几人嗷嗷叫著扑上来。
陈阳连车都没下,抬腿就是一脚,用的是巧劲。
这些人再混,多少也懂点分寸,多半是官宦子弟。他没必要结死仇。
力道拿捏得刚好——疼得钻心,却不伤筋骨。
“砰!”
冲在最前的那人直接踉蹌后退,捂著肚子弯下腰。
其他人瞬间冷静下来。
街头混久了,谁还不识货?这一脚就知道踢上铁板了。
再往上冲,纯属找死。
一人咬牙问:“你……到底什么来头?”
陈阳嗤笑:“你们都不认得我,就敢开口『借?”
几人语塞。
彼此图什么,心里门儿清。
陈阳懒得纠缠。
这些人现在不过是游手好閒的小混混,將来如何另说,但现在……不值得打交道。
更何况,他们长辈的命运,还没定呢。
到时候別被我牵连了,就凭我现在这身份和功劳,真要出事也扛得住风浪。
所以陈阳压根不想为这点破事把自己搭进去。
要是再过几年,这些人家里失势落难,他倒可能伸把手——可现在?纯属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