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能一样吗?现在巴结上了,將来人家倒台你救不救?
不救,结仇;救了,就得罪了对方的对头。里外不是人,何必呢?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医术通天,陈阳也从不用它去拉关係、走门路。
那些还没倒的人,就算迟早要完蛋,可中间那边的清算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到的。
他犯不著提前冒头,惹人盯上。
整天被人暗中盯著,隔三差五来点小动作,谁受得了?
所以对这些所谓的“顽主”,陈阳的態度就一个字:躲。
见几人僵在原地,他冷嗤一声,转身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半晌,一人忍不住开口:
“李哥,就这么算了?”
那被称作李哥的年轻人瞥了眼身边的小弟,语气沉了沉:
“还能怎么办?是我们先挑的事。要他是个软柿子,咱们教训一顿散了也就完了。
他报警?没证据谁认啊!可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四个一起上都近不了身。
真闹大了,还不是他说了算?”
眾人一想,还真是。
进局子不怕,怕的是回去挨老子揍。
为了把兵器,把自己往死里坑,划不来。
这种地方,真想要刀枪棍棒,甚至更狠的傢伙,哪搞不到?
但大家都是街面上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往绝路上逼。
眼看这事没法收场,几人只得灰头土脸地散了。
陈阳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心上,一路骑车,很快就回了家。
刚到门口,就看见阎埠贵也蹬著自行车回来了,后座绑著两只水桶。
陈阳笑著打招呼:“呦,三大爷,收工啦?今天捞了几条?”
阎埠贵抬眼瞧见他,目光扫过他车后绑著的一堆兵器,嘖了一声:
“还行吧,老样子,捞了几条小杂鱼。”顿了顿又问,“你这是新整的兵器?挺稀罕啊。”
陈阳点头:“刚打的,当然新鲜。装修时候就让人定製的,以后锻炼用。
还有几件没完工,等齐活了一块儿搬回来。”
阎埠贵皱眉:“你不是公安么?练枪不就得了,整这么多冷兵器干嘛?”
“枪法在单位练,”陈阳笑了笑,“在家是练身体,这些是配套的。”
说完摆摆手:“不聊了,我先回去拾掇,改天再扯!”
话音未落,人已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