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这时从倒座房走出来,看著父亲问:“爸,你回来了?刚才跟谁说话呢?”
“还能有谁?”阎埠贵哼了声,“对门那个陈阳。”
阎解成立刻不满地嘀咕:“你说说,好好的房子,说卖就卖,这不是招灾么!”
阎埠贵瞪他一眼:“解成,听爸一句劝,以后少惹那人,那不是好惹的主儿。
你知道我今儿看见啥了吗?”
“啥?”
“那小子弄了一堆精钢打造的兵器,刀枪棍棒全齐,分量不轻。
一看就是练过的,真动起手来,你能扛得住?
人家可是警察,懂法,打你都合法。回头你躺医院了,医药费还得自己掏!”
屋里的陈阳用神识听得一清二楚,差点笑出声。
心里直摇头:这阎埠贵,真是抠到骨子里了。
儿子要是真被打伤了,你不心疼人,反倒先算钱?
不过阎解成显然早就习惯了自家老爹这套逻辑,只是淡淡应了句:
“知道了,爸,还是你想得周到。
再说了,我和那陈阳八竿子打不著,我招他干嘛?”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
陈阳心里有数,这阎埠贵虽然爱占点小便宜,倒也没啥坏心眼。
甭管是这儿的大院,还是寧阳那边的家属区,都一个样——各家扫好门前雪,別瞎掺和別人家的事。
念头一转,陈阳便不再多想。天色渐晚,他利落地系上围裙,进厨房忙活起来。
锅灶一点,燉鸡的香气顺著风飘了出去,整片院子都浸在那股油润浓香里。
前院,阎解放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爸,真香啊!对门老陈家燉肉呢!”
阎埠贵眼皮都不抬:“燉就燉唄,馋了?自己掏钱买去!回来我给你做!”
阎解放嘿嘿一笑,嘴上不说,鼻孔却张得老大,恨不得把香味全吸进肺里。
中院也不消停。贾家那头,十四岁的棒梗一闻到味儿,立马蹦躂起来,拽著贾张氏的袖子直摇:
“奶奶!我要吃肉!现在就要!”
贾张氏拍著他肩膀哄:“好好好,乖孙儿等著,等你妈回来,让她去『借点儿!”
棒梗撇嘴嘀咕:“我妈也是,都这时候了还不回来!”
话音未落,易中海推门进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