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拉下脸:“小陈,你这话怎么说的?”
“咦?”陈阳眉毛一扬,“你家没人走?”
秦淮茹咬牙点头:“当然没有!”
陈阳故作惊讶:“那您刚才那敲门声,跟送葬的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报丧呢。”
秦淮茹一愣:“我敲门怎么了?你家门关著,我不敲能进去?”
陈阳一脸无辜摊手:“哎哟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们乡下规矩,这种敲法,就是死人了才用的。”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刀:
“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礼数,虽然有些是糟粕,不守也就算了。可这基本的忌讳,帝都的人也不懂了?真让人意外。”
这话刚落,阎埠贵立马接腔。
他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现在易中海失势,他哪还怕什么,当即站出来附和:
“小陈说得对!这敲门真有讲究,刚才那动静,確实像报丧!我们老家也是这么传的!”
旁边一群人顿时跟风:
“没错!我们那儿也这样!”
“帝都咋了?讲规矩才更得守礼!连这点都忘了,还算什么文明古都?”
“祖宗的东西都能丟?那跟忘本有啥区別!”
七嘴八舌,句句往秦淮茹脸上扇。
她傻眼了。
其实她隱约记得,小时候父母提过这事——急敲三声连响,是报丧的暗號。
可这些年四合院从不上锁,谁家不是推门就进?早把这规矩扔脑后了。
但她不能认错,只能换上一副苦相,幽幽嘆道:
“小陈啊,我家孤儿寡母的,没个男人撑腰……”
话没说完,陈阳立刻惊呼:
“啊?秦阿姨,我记得你有个儿子吧?人呢?”
秦淮茹一噎:“……在家呢。”
陈阳这才“鬆了口气”,拍拍胸口,一脸后怕:
“嚇我一跳,还以为出事了!那你咋说没男人?你儿子不是男的?”
秦淮茹脱口而出:“他还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