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院有个铁规矩:可以吃肉,但不能明著吃。要么大家都有份,要么偷偷摸摸来。
陈阳这一锅燉得满院生香,简直是往枪口上撞——不被惦记才怪!
而此刻,陈阳正吃得痛快。
大块鸡肉入口,油香四溢,他满足地眯起眼。
其实以他如今修为,玄天宝录第三层已成,身体所需能量早不靠凡俗血肉供给。
每日清晨吸纳的先天紫气,比十头牛的气血还猛。
但修行归修行,馋是另一回事。
从前炼第一层、第二层时,確实需要海量血肉滋养,空间里囤的那些肉,就是那时候积下的。
没想到还没吃完,他就突破了。
如今虽不必依赖荤腥,可嘴馋起来照样抓心挠肝。
偶尔几天不吃肉,浑身不得劲。
也正因如此,他在寧阳混得如鱼得水——毕竟,一个愿意为口腹之慾低头的人,才最让人放心。
要是好好说话,或者真是个孩子,陈阳多少也会分一口。
可要是动心思算计他,那就別怪他心硬了——大人再馋,也不会伸手跟一个孩子抢肉吃。
毕竟在他眼里,自己还小,就算如今的陈阳已经十八岁,也照样是“孩子”。
正吃得痛快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节奏又快又密,听得人心烦。
陈阳眉头一皱,抬手一挥,饭菜瞬间收进空间,动作乾脆利落。
神识一扫,门口站著秦淮茹,手里端著个大海碗,脸上写满焦急。
他心头火起,大步走过去,“唰”地拉开门,一脸“天真”地问:
“阿姨?您好,请问出啥事了?家里是不是有人走了?”
这话一出,躲在墙角偷看的几人差点笑出鼻涕泡。
秦淮茹也懵了:阿姨?
怎么一上来就叫阿姨?
等等……他说“家里有人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脸色微变,却强笑著压下不悦:“小陈啊,我是秦淮茹,住中院的。我就是来……”
“秦淮茹?”陈阳直接打断,语气惊讶得像是刚听说这名字,“哦,秦阿姨是吧?那你家谁走了?”
秦淮茹脑子“嗡”一下——这小子在咒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