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琢正色道:
“因为陈阳值得敬重。这么强的人,我服气。只可惜,我没他那本事。”
陈阳苦笑摆手:
“各有专长罢了。你要让我去端茶倒水搞服务,我可干不过你们。”
张標听著这话,赶紧打住——再夸下去,怕是要招人眼红了。
张標挑了挑眉,语气篤定:
“小陈可是国家正儿八经培养出来的警察,破案那块儿还能不专业?
要不是有这层本事,国家干嘛费劲搞什么警校?”
沈天何等精明,一听就懂弦外之音,立刻接上:
“说得对啊,人家陈阳可是警校高材生,根正苗红!”
眾人心里都明白这个话题点到即止,再深聊容易尷尬,便齐齐一转话头,聊起了刚才那桩趣事。
“你们说刚才那个丟表的,真是离谱,借钱买块表,就为了结婚撑场面?”
胡娜一听,立马皱眉,语气里全是不屑:
“借钱买表?结完婚日子还过不过了?”
如今这年头,奢靡风气早就被踩进土里。
只要男人脑子没毛病,又有养家餬口的本事,姑娘们大多愿意跟著过。
前些年闹饥荒,饿死的人太多,活著的人都怕极了挨饿。
现在谁还敢折腾?
只要家里不断粮,能踏实过日子,其他都是浮云。
所以眼下这种为了一块表硬生生借钱结婚的,简直凤毛麟角。
纪玉琢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问:
“这种媳妇,真有人敢娶?娶回来能处得下去吗?”
胡娜作为女人,也忍不住点头:
“我也不赞成。明知男方借钱,还非得要表——表再体面,能当饭吃?
不就是看个时间嘛,多少人没表也活得好好的!”
周围人纷纷应和:
“就是!”
陈阳静静听著,心里清楚:
这女人不是爱表,是爱脸面,骨子里爭强好胜。
可在这个人人求稳的年代,这种性子註定不討喜。
他没开口,不代表他没想法。
胡娜眼尖,一眼瞥见他沉默,直接点名:
“陈阳,你说说,这样的女人,你要不要?”
陈阳一愣,隨即苦笑:
“娜姐,这话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才十八,过年才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