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还好些,大多是工人;乡下更是处处岗哨,戒备如临大敌。
陈阳去过几次农村,没介绍信直接被扣下盘问。
后来他自己能打猎了,乾脆不去麻烦人。
等修为突破第三层后,身体不再依赖大量荤腥,也就彻底断了下乡的念头。
但他清楚得很——村口站岗的民兵,全是真枪实弹。
这不是演戏,是实打实的警戒。
就连现在的陈阳,腰间也始终別著一把手枪。
只不过自从开闢了空间,他就把手枪收进了里面。
配枪丟失可不是小事,必须万无一失。
几天时间转眼过去,陈阳也该归队上班了。
临走前跟沈秀萍说了情况,她虽满脸不舍,也没多留,只反覆叮嘱几句。
她知道,这一去又是七八天见不著人,下次回来也只能待三天。
可这是工作,她懂,所以一句话都没多说。
三天后……
陈阳找到师父张標,笑著开口:“师父,走啊,去我家吃饭?”
张標一愣:“现在就去?”
“这次轮休三天,不多歇歇?”
张標摇头一笑,摆摆手:“算了吧,这十来天没见老婆孩子,家里都快忘了我是谁了。等下次休七天,我再去你那蹭顿好的!”
在东北待了七天,加上来回火车上耗的三天,差不多十天没著家了。
陈阳这回终於信了师父那句话——真不是说著玩的。
他点点头,语气乾脆:“行,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就等下次再说吧。”
张標也应了一声:“成,那我先撤了。”
张標是帝都本地人,而陈阳原本的老家在寧阳。
不过现在陈阳户口早就迁过来了,妥妥的帝都新户籍人口。
毕竟他成绩拔尖,分配时直接被公安局点名要了过来,档案落在这儿,落户顺理成章。
张標这次回来啥也没准备,空著手上门总觉得不像话。
索性打定主意等下个休息日再来,顺便带点像样的礼,毕竟是徒弟在帝都安下的第一个家。
陈阳骑著自行车往回赶,这回可不是清晨出发,而是下午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