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大院时,各家各户基本都下班回来了。
阎埠贵正坐在门口抽菸,一抬头看见他,立马笑出声: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小陈警官嘛?咋一去这么久?”
陈阳笑著把车支好:“二大爷,我不是早说了么?我乾的是铁路警察,得跟著车跑线。从这儿到寧阳来回就得三天,到了还得换班、轮休——正常操作。以后这种事多了去了。您这是刚下班?”
阎埠贵点点头:“是啊,你这次还能歇满七天?”
陈阳摇头:“哪有那么好事儿?这回只休三天,下回回来才轮得到一周。”
阎埠贵咂了咂嘴:“那你这日子也不轻鬆啊。”
陈阳一笑:“谁不都这样?现在谁活得容易?”
阎埠贵忽然来了兴趣:“那……你们过年放假吗?”
“这个还真说不准。”陈阳耸肩,“排班轮岗,轮到谁算谁。搞不好除夕我还在铁轨上晃呢,要么在东北零下三十度啃冷馒头。职业特性,没办法。对了,我家这几天没啥事吧?”
“没事,一切太平。”阎埠贵摆摆手。
“那就好,这几天麻烦您照应了,我先回屋了。”
阎埠贵点头,陈阳推车进门。
进屋后他先绕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遍。
门窗未动,东西没翻,確认没人进来过,这才放下心来开始打扫卫生。
刚擦完地,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刘海中家的二儿子,刘光天。
陈阳一眼认出来:“我记得你,一大家的老二,叫刘光天是吧?”
刘光天咧嘴一笑:“陈警官好记性!我爸让我过来通知你,中院开会,全体集合。”
陈阳眉头微挑:“这么急?有大事?”
刘光天摊手:“全院大会,一个都不能少。”
“行,我洗把脸就过去。”陈阳苦笑,“刚回来,收拾屋子弄得灰头土脸的。”
刘光天点头走了。陈阳快速洗漱一番,抹了把脸,直奔中院。
院子里已经聚了百十號人,男女老少挤满了空地。
有人坐板凳,有人蹲石头,角落里还有嗑瓜子的。
刘海中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人都到齐了吧?那我说两句。作为一大爷,维护咱大院的团结和谐,是我的责任。可今天出了件大事!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丟了!”
他声音一沉:“咱们可是掛过『先进文明大院牌子的!以前连根针都没丟过,现在连鸡都保不住了?这事性质恶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