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人群里猛地冒出一句:
“一大爷,咱院早就不文明啦!”
声音刚落,那人迅速缩回人群,藏得飞快。
全场静了一瞬,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易中海。
易中海低著头,脸色发青。
他知道,这话戳的就是他——之前家里闹崩,老婆捲走大半养老金跑了,文明户的牌匾也是那时候被摘的。
他没吭声,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
四周议论声四起,嗡嗡作响。
陈阳站在角落,耳力惊人,再加上精神力敏锐,每一句私语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开口。
毕竟,他在这大院才住了几天,还是先看,別急著掺和。
刘海中“当”地磕了下搪瓷缸,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反了天了!没了先进大院的名头就能为所欲为了?这事儿性质极其恶劣!必须严办!让苦主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眯著眼扫了何雨柱一眼,转头对阎埠贵道:
“二大爷,前两天我下乡放电影,是不是拎回来两只老母鸡?”
阎埠贵点头如捣蒜:“有这事,我亲眼瞧见的!”
许大茂嘆了口气,语气悲愤:“那两只鸡,可是留给我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用的。可巧了——我前脚进门,后脚傻柱家灶上就飘出燉鸡香!”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皮都没抬:“你也该想想下蛋的事儿了。”
娄晓娥在旁“腾”地站起,怒斥:“傻柱,你个混帐玩意儿!”
何雨柱耸耸肩,一脸无赖相,还带著几分得意:“反正不是我偷的,清者自清。”
他心里门儿清——鸡是谁顺走的,明明白白。
可他跟许大茂本就是死对头,许大茂倒霉,他巴不得鼓掌叫好。
秦淮茹也心知肚明。刚才她找何雨柱要盒饭,隨口提了一句“我家孩子缺嘴”,结果傻柱回得乾脆:“我家孩子可不缺嘴,昨儿还在轧钢厂外啃叫花鸡呢,香得直吧唧嘴。”
可她也不吭声。许大茂不是何雨柱,吃点亏不会咽下这口气。
刘海中这时候跳出来,装模作样一拍桌子:
“许大茂家丟鸡,你家正好燉鸡?你说没偷就没偷?当大伙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