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血痕瞬间浮现。
何雨柱猛地回头,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耳光抽过去,白寡妇整个人歪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嘴里几颗牙直接飞了出来。
力道之狠,看得人头皮发麻。
她俩儿子还想扑,却被何雨柱一脚一个踹翻。他站著喘粗气,冷冷盯著地上三人。
白寡妇瘫坐在地,开始號啕:“天杀的傻柱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何大清!你儿子要把我儿子打死啦!你都不管啊!老天爷睁眼看看啊——”
这时,贾张氏闻声赶来,一见是外院的人,立刻拉高嗓门:“哟!这是哪来的泼妇,敢上门撒野?”
她往门口一站,护犊子的劲头就上来了。
没错,这就是他们大院的规矩——自家人大吵大闹隨你,但外人敢来闹事?谁也不准帮外人欺负自家人!
否则,下次別人骑到头上,谁还替你说话?
院子里没人帮你,这年头大家都心照不宣。
陈阳和曾建华袖手旁观,也不是没道理。
要是院里人自己掐架,他们肯定立马出面调停。
可白寡妇不是四合院的,跑来欺负何雨柱——一个自家的“傻柱”,那就不行了。
帮外人压自己人?名声直接砸了。
所以这事一出,俩人闭嘴装哑巴,谁也不吭声。
白寡妇一听贾张氏那话,心里就明白了:在这地盘上,她討不到好处。
她原以为何雨柱在院里人缘差,隨便闹一闹就能拿捏住。
但她不懂规矩——哪怕傻柱再招人嫌,也是我们院子里的人。
你可以在外面骂他、挤兑他,没人管。
但你踏进这个门坎来撒野?那就別怪大伙儿一起围你!
白寡妇知道形势不对,立马换上笑脸:“我没欺负谁,我就来找何大清!”
贾张氏冷笑一声:“何大清不在这儿,你找错地方了。他不是你男人吗?跟我们傻柱扯什么?
人家早跟你跑了,现在关他什么事?”
何雨柱点头附和:“对啊,当年他自己甩家弃子跟你走,现在算哪门子帐?你来找我要人,问错庙门了。”
这时许大茂居然没落井下石,反而站出来嘲讽:
“哟,不至於吧?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还上门来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