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又跟別的寡妇私奔了吧?也难怪……你现在这模样,別说年轻小伙,狗都不闻!
我何叔可是专情得很,只喜欢年轻貌美的寡妇。
你嘛……年纪摆在这儿,怪不得人家躲著你走呢!”
这话一出,眾人“噗”地笑喷。
谁也没想到,平时最爱坑傻柱的许大茂,今天嘴巴这么狠!
何雨柱惊愕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感激。
白寡妇却被围得满脸通红,委屈又憋屈地喊:“你们……这是欺负人!”
许大茂咧嘴一笑:“谁欺负谁?当初勾得何大清拋妻弃子,一走就是十多年!
傻柱和他妹妹那时候多大?饭都吃不上!
你也是当妈的人,干得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现在连个野男人都留不住,还有脸跑到我们院子里来撒泼?
真当我这里是收容所?
要我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活著图个啥?”
全场静了一瞬。
谁都没料到许大茂能毒成这样。
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站在何雨柱这边说话。
要知道,这两人平日见面就掐,恨不得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可今儿许大茂不仅没拆台,还狠狠补刀。
大伙儿看他的眼神,顿时变了。
陈阳眯著眼打量许大茂,心里清楚:这人脑子灵光,看得透世道。
可惜生错了年代。
如今讲的是无私奉献、道德楷模、集体荣誉。
许大茂这种油滑通透的性子,註定吃不开。
但他活得明白。
整个院子,或许只有秦淮茹能懂白寡妇的心思。
女人没本事,只能靠男人撑起一家老小。
她不想孩子受苦,又不愿给“拉帮套”的人生娃,处处算计,步步为营。
可她也清楚——理解归理解,不能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