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蹲局子强。听好了,谁也別乱来——只要动手,谁都跑不掉。这次就当出门散心,到站就撤。”
“明白,忍著唄,等这猫警调走或者高升。”
“对啊,这小子到底抓了多少人?按理早该提拔了吧?”
“我知道点內情——没位置空著,再说他太嫩了,听说才十八,过年才十九。上头说让他再熬几年,多歷练。”
“我靠!这不是要命吗?再熬几年,咱们都得饿死!不行,回去我就找正经活干,这么耗下去,迟早穷死!”
陈阳听见那几个小偷的嘀咕,嘴角轻扬,没吭声。
也是,人家是贼不假,可没真下手,抓了也白搭。
没赃物,对方又不是傻子,能乖乖认罪?做梦。
他懒得较真,话都说不死人,总不能凭几句閒言碎语就定罪吧。
不过——自己往那一站,就让他们心虚成那样,威慑力还是到位的。
三天多一点,火车晃晃悠悠,晚点五小时,总算进了寧阳站。
交接完班,陈阳脚底抹油,直奔沈秀萍所在的医院。
一进门,人还没站稳,沈秀萍已经像只扑火的小雀儿,一头扎进他怀里。
“我想你了!”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陈阳收紧手臂,低笑:“我也想你。”
她撅著嘴,眼巴巴地望著他:“还想你做的饭……”
“行,我先回去开火,你下班回来就能吃上。”
沈秀萍眼睛瞬间亮了,猛点头,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那我先准备,等你下班我去接。”
她摇头:“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行。”
陈阳没坚持,两人依依不捨地分开。他转身就钻进厨房,全副心思都落在今晚这顿饭上。
回到家,他心念一动,空间里的食材哗啦啦列队待命。
一一归置妥当,没立刻下锅——热菜凉了最败胃口,得掐准时间。
他扫了眼空间深处,心里踏实。
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是天上掉的签到礼包,也不是抽卡拼运气得来的。
全是他亲手攒下的家底:黄金白银、珠宝玉石、古董字画、孤本秘籍……
吃的喝的更是一应俱全——粮食、肉、菜、水,锅碗瓢盆连螺丝钉都有。
要啥有啥,就看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