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下去了!”
刘备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看向田丰:“元皓,招贤之事,刻不容缓!”
——
確实,如今刘备官员短缺到什么程度呢?
看看坐在最末的徐邈就知道了。
之前一直捨不得他操劳,仍为他年纪尚小而怜悯的刘备,已经迫不得已將其抓来帮忙了!
可即便多一人之力又有何用呢?
如今方才是开始统计一县人口,田亩便已经如此。
若真等到全郡解放,遇上开始授田、春耕————
看著少年憔悴的脸色,刘备实在於心不忍。
“无需华厦广宇,但求其心至诚。”
“便在郡守府旁,寻一处宽敞院落,高悬招贤馆”匾额,明日便开门纳士1
”
这是好事,所以田丰自然无有不从。
当下就与与简雍、田畴等人开始筹备。
第二日,招贤馆的招牌就立了起来。
太史慈奉命在城门口与集市张贴告示:“凡我东莱士民,或有一技之长,或通文墨律法,或晓农事工造,或勇力过人————”
“无论寒门白身,只需品行端正,有志报效乡梓者,皆可至招贤馆自陈,”
“量才录用,绝不问出身门第!”
招贤馆既立,总需有人坐镇。
而刘备等人被繁忙的政务压的喘不过来气,又如何能够分身?
没辙,刘备点兵点豆,点著手指头掰扯著自己摩下这些能用之人。
最后將目光投到牛憨身上。
细细一想,眾文士埋头於庶务,张飞又需要在校场统兵,並隨时防备黄巾进犯。
太史慈则带著手下郡兵每日巡逻。
刘备帐下清閒著的,也就只有牛憨和典韦两人!
典韦是个“体重不重则不威风”的,刘备实在害怕他將体重作为量才得唯一標准。
而牛憨。
识字,老实,听话。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福將!
看看田丰就知道了,反正当沮授听田丰简要描述了他被牛憨请到刘营的过程后,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於是,牛憨这识得字、却又帮不上政务的“閒人”,便被理所当然地安排为招贤馆主,坐镇纳贤。
而牛憨本来还悠閒自得。
自从进了黄县,牛憨便住进了大哥给他分的独门宅院中。
每日有下人服侍,厨子做饭。
既不用去往军中觅食,也不需要与三哥大呼嚕挤通铺。
虽然少了些热闹,但却自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