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如今安定,也不需要像是行军时候每日要保持体力,自然又將每日晨练捡了起来。
只可惜徐邀近日来被大哥抓去支援政务,所以每日的学习时间取消了。
对於刘备只抓了徐邈而没抓自己。
牛憨心里还琢磨著,是不是自己近来读书不够勤勉,才没被大哥委以“重任”。
好在他生性豁达,这份小小的失落如同水面涟漪,转眼便消散无踪。
他依旧每日雷打不动地晨练完毕,然后將大斧往肩头一扛,风风火火地直奔校场而去。
“找三哥活动筋骨去!”
张飞正擦拭丈八蛇矛,见牛憨来了,大喜过望:“四弟,来得正好!陪三哥操练一场!”
两人在校场放对,依旧是力量与技巧的碰撞,斧来矛往,金铁交鸣,打得尘土飞扬,引得兵士们阵阵喝彩。
然而几回合下来,牛憨却渐渐觉得不够痛快。
张飞矛法精妙,力道收放自如,总能以刁钻角度后发先至,让他占不到丝毫便宜。
他反倒要时时留神,收敛著自家气力,生怕一个收势不住,会伤著三哥。
这种束手束脚的打法,与他渴望的硬碰硬、全力施为相去甚远。
虽未落败,但总觉得意犹未尽。
於是牛憨又寻到了典韦。
典韦更无多话,只是默然提起那一对沉重铁戟。
这一战,才是真正的硬碰硬!
牛憨的洪荒巨力,撞上典韦的盖世悍勇,直打得校场地面仿佛都在震颤。
两人棋逢对手,將遇良才,真斗得气喘吁吁,最终也难分高下,各自罢手后相视一眼,不由得拊掌大笑。
这一回,总算是酣畅淋漓,痛快的紧了!
不过即便是典韦与张飞,也不可能每日与他切磋。
只不过新鲜了两日,又一个开始每日操练士卒,一个每日前往府衙点卯,护卫刘备。
徒留下牛憨在校场四处转悠。
这一日,牛憨在校场看见太史慈正在练箭。
只见太史慈立於百步之外,张弓搭箭,弦如满月,眸似寒星。
“嗖!”“嗖!”“嗖!”
三箭连珠,箭箭命中靶心,尾羽犹自震颤不已。
牛憨看得两眼发直。
他向来凭勇力衝锋陷阵,何曾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箭术?
当下噔噔噔几个大步衝上前去,围著太史慈直打转,眼睛瞪得老大:“太史將军!你这手神射太厉害了!教教俺!教教俺唄!”
太史慈闻言收弓,打量著面前这位以勇力而闻名全军的“忠勇校尉”。
自投效刘备以来,他便时常听闻军中流传的种种传说。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牛憨“以身破城”、“力抗天灾”等事跡。
当然,太史慈是不信的。
只当是士卒们以讹传讹,將勇力夸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毕竟之前东莱郡兵也曾传闻他箭术可以“一箭十雕”。
想起此事,太史慈至今仍觉面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