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猛官职高,如果等他来了,谁敢和他夺上品斩马刀。
但是张虎就不同了,这次张虎能立这么大功,全靠李耀祖支持。
而且李耀祖实力强得多,下去之后斩杀钻地虎的可能性极大。
到时候他將斩马刀挎在腰间,资歷修为摆在那里,当场夺取的战利品,桑捕头也无法强夺。
要知道,桑捕头、孟贼曹的兵器,也才是中品凡兵。
只有县里数得上的高手,才会有上品凡兵,钻地虎这把上品凡兵,也是从那种高手传下来的。
哪有不爱神兵的武夫,李耀祖怎能例外,是时候下去收割钻地虎的人头和上品凡兵了!
“张兄弟,不能再拖了。”
“若是等著钻地虎眾目睽睽之下,將萧砚当做逃离的人质,桑捕头来了也不好处理。”
“著啊!”张虎猛拍大腿,他早就忍不住想下去了。
但是,老资格的李耀祖要求稳,而且思虑周全。
“我们一起下去,还怕一个被你刺伤的钻地虎吗!”
其实张虎想的是,他要亲自捅萧砚几刀,最好听到萧砚喊虎爷求饶,那才过癮呢!
李耀祖將黑鰭刃擎在手中,张虎也从捕快手中换上了一柄短刀。
李耀祖对著眾捕快慷慨陈词,“诸位兄弟,萧牌头是县尊器重的新锐,是县衙最最杰出的年轻牌头。”
“我老李一把年纪了,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去换萧兄弟一条命回来!”
张虎也是情绪激动到不能自持,违心话都说的顺畅至极。
“我和萧砚虽有私怨,但他一心为公,为了斩杀悍匪陷入险境,我无法坐视不理!”
这两人说的慷慨激昂,尤其是张虎,情绪简直激动到崩溃,一副要泪流满面的样子。
捕快们刚刚经歷了血战,竟然都觉得非常感动,这才是同僚之间的战友情啊!
何涛喃喃道:“虎班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
侯进眉头大皱,非常不妙的预感袭来,“坏,坏了,坏了!”
李耀祖拍了拍张虎的肩膀道:“不说了,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一点小误会算得上什么,如今才是同生共死的时候。”
他將黑鰭刃猛地一挥,指向黑洞洞的仓窖,先一步钻入。
“张兄弟,下窖!”
“李老哥,下窖!”
张虎紧紧跟上,阴影中的脸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萧砚在仓窖中,听著两位班头的表演,心中感慨万千。
“还真是两个戏精啊。”
“老李是老戏精了,张虎绝对是因为我要死了,才激动的泣不成声。”
“这么说来,一柄上品凡兵和两个匪首头颅不是终点,还有意外收穫啊。”
“张虎、李耀祖、钻地虎、爬山虎,我萧砚今天要把练皮敌手一锅端!”
李耀祖和张虎两人,谨慎地跃入了黑漆漆的仓窖,手中握著短刃全身戒备。
萧砚身子一跃,跳到了中间的青砖上,將疯狗一样的钻地虎解除了控制,將一把百炼钢刀递到他左手上。
“萧、萧砚,我听到了,你叫萧砚!老子要活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