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铁胆,你这个屠夫,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李耀祖义正言辞的吼道:“恶徒,快快放开我萧兄弟!”
张虎也硬著头皮,大声喊道:“钻地虎,快把萧砚放了,不然老子宰了你!”
钻地虎手持百炼钢刀,在黑暗中朝著李耀祖的方向猛烈劈砍而去。
三人在黑暗中战成一团,凭藉武夫的菜鸡五感,激烈交锋。
因为钻地虎不怕疼,只知道提刀猛砍,招式大开大合,被两个手持短兵的班头划伤数次。
李耀祖和钻地虎交手,感觉到对方只攻不守,而且状態非常激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身形灵活,在黑暗中凭著风声辗转腾挪,躲过钻地虎一记横斩,贴著墙壁游走,心中七上八下。
“不对劲,不对劲,钻地虎怎么跟疯了一样!”
“他只有一条手臂,手中的刀也不是斩马刀,刀锋远远不及上品玄铁那般锋锐!”
张虎正在和钻地虎摸索著打斗,李耀祖紧紧贴著底层青砖墙壁,觉得毛骨悚然。
他就是为了上品斩马刀来的,但是那把刀却不在钻地虎手里,仓窖下面到底什么情况,实在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候,熟悉的锋利刀锋出现了,黑暗中他听到风声的时候,锋锐的刀刃已经搭上他的脖。
“坏了!”李耀祖暗道不妙。
上品斩马刀它来了,但是却架在了自己喉头!
耳边传来了低声的呼唤,若即若离,像是从地狱传来,冰冷而无情。
“你在找这把刀吧?”
漆黑的藏窖底部,李耀祖感觉自己的汗毛全部竖立起来,一股子彻骨寒意从脚底板直衝脑门子。
他如木雕一般,静静佇立,生怕稍微一动,斩马刀就切断脖子。
身后的人似乎很失望,他轻轻一嘆,“不是说了吗,让你別来救我……”
这声音很熟悉,是萧砚!
李耀祖很慌。
萧砚怎么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他怎么拿到斩马刀的,他难道知道了自己孟氏暗子的身份……还有,钻地虎的状態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让李耀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精明的他知道现在不能开口,因为刀就在脖子上。
“萧兄弟,你练肉后期是吧,就算有上品斩马刀,我练皮巔峰牛皮已成,你也割不开的……对吧?”
他的话带著颤音,分明是非常篤定的事实,但是却缺乏底气。
“萧兄弟,萧兄弟?你怎么不说话,我说的没错吧,啊?”
“呵……”萧砚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在怕什么呢?”
诚然,如果萧砚真的是练肉后期,那么李耀祖说的就是事实,萧砚切不开的他的喉管。
但是,李耀祖谨慎了一辈子,就怕事有万一,所以一动也不敢动。
来自背后的声音,带著冰冷嘲弄的笑意,听得李耀祖汗流浹背。
“蠢啊,都说了是斩马刀,怎么可能切不开区区牛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