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在客栈中巡视了一圈,之后就在客栈外围的屋顶上蹲守。
这时候,他发现客栈有一扇窗户开著,那个美貌才女正在灯下读书。
“这女郎绝对有古怪,说不定是哪个宗门赶来除妖邪的,听说无量道斩妖除魔可以攒功德。”
“难道说,这女子是无量道的坤道,看气质不像啊————总之绝不简单。”
他又盯著看了一会儿,然后嘖嘖嘆道,若是阴无咎看到此女,绝对扛不住这样的诱惑。
这脸蛋,这身段,还夜读春秋,谁顶著得住啊。
也就萧砚经过了繁衍环境,对美色的抗力超然,他可以放肆的欣赏美色,但是绝不会被诱惑。
“这几天不去別的客栈了,这个美人绝对能吊到淫贼,她不是公门中人,这二等功勋还是我的。”
当夜,才女子时才关窗入睡,萧砚紧紧盯著周围,以他现在的神识,如果对方游魂到来,一定能够发现。
一夜过后,阴无咎並没有来。
蹲不到目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萧砚等到日头升起,就直接去了衙门。
这两天,他走在县衙里面,可谓威风八面。
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徐江的衬托,他把一个莽夫嚇成那幅鬼样子,谁心里不发怵。
“萧班头早!”
“萧班头今日风度雄伟!”
“参见萧班头!”
不远处,徐江轻轻抚摸著桃神符,眸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昨夜,他终於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梦!
虽然惊恐难安,寅时才入眠,但是好歹睡了两个多时辰。
五天了,他终於睡了一个好觉,他感觉头脑无限清明,早上吃包子都没算错钱!
他走到县衙侧门,將桃神符摸了又摸,然后索性举到到嘴边亲了一口。
叭!
这醉人的桃木香气,这诱人的金乌图样,简直能迷死人啊。
叭!
不远处也传来一声脆响,徐江抬起头来,嘴唇刚刚离开桃神符。
他发现对面不远处,侯进正举著他盘出浆的女神木牌,嘴唇也是刚刚离开牌子。
不用说,侯牌头刚刚在亲木牌。
两个三干岁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看著对方嘴下的木头,感到空气中凝固著一股子莫名的尷尬。
两人默契的一起放下木头,同时做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走向侧门。
“哼!”
“哼!”
两人相互瞪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话,同时走进衙门。
萧砚拄著刀,正站在门口等侯进。
徐江看到萧砚,嘴唇抽了好几下,脑中的恐怖图像弱了许多,但是腿肚子还是在打颤。
“萧、萧砚————老、老子迟早————”
“滚粗!”萧砚嫌弃的啐了一句,徐江立刻夹著尾巴逃走。
同时他心里升起一股欢腾,今天没那么怕了,神伤在慢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