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你昨晚不能派人暗算我,恼羞成怒了吧!
你没几天蹦躂了!
守了美貌才女一晚上的萧砚,也没空去折磨徐江,何况他还有桃神符护魂。
萧砚把侯进拉倒一边,侯进將鄔俊新交代的情况告诉萧砚。
鄔俊知道的消息和情报已经被诈的差不多了,该放他回去做內应了。
让他做太大的事情不太现实,但是及时打探一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有芸娘那块“短小无力”的肚兜在手,鄔俊就永无翻身之地。
“你今晚让鄔俊写二十份揭发信,揭露徐江暗害单牌头的罪行。”
“让那个虎头崖的小头目写二十份,各自揭露徐江的罪行。”
“是!”侯进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看来萧砚想对徐江动手了。
萧砚和侯进分开,各自前往班房和籤押房。
快到班房的时候,萧砚看到远处的县衙正门,两个宽衣博带的公子哥,手拉手走了进来。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在晨曦中显得风度翩翩,卓然世外。
两人踩著木屐,冠带在身后飘荡,十个青衣小廝跟在后面。
言语之间,两人说的都是老庄之道,谈的风生水起。
上班时间清谈老庄,这是名士的独特生活方式,杂务都是交给属吏乾的。
显示对俗务的鄙视,也是他们生活高雅的標誌。
孟谨之和朱凌之,这两个娘娘腔,晚上不会都是睡一起的吧。
这两个人凑一起了,萧砚瞬间警惕万分,这两位都是他的仇人,绝对生不出什么好蛋。
萧砚来到班房,余良又將移监条拿了过来,死活要推给萧砚。
对於谭承平安排事情,萧砚就是不接,推说要抓淫贼,根本忙不过来。
审一个胡氏部曲刺客,又没什么功劳,还浪费时间,萧砚打死不接。
就算办好了,谭承平不可能给他一点好处。
督邮厅堂。
孟谨之和朱凌之两人,又扯了一个时辰淡,日头已经升的很高了。
“朱郎君,你我一见如故,真是相谈甚欢啊!”
“过两天你就能出山,和莲煞法王一起擒拿淫贼了,不如我让谨行今天就把案子从萧砚头上转给我们的人。”
“从今天起,我们绝不会让萧砚再立功了!”
听到孟谨之要压制萧砚,朱凌之眉目舒展,心中敞亮至极,“好极,好极!
”
孟谨之又道:“顺便,让谨行好好训斥他一番,我们一起瞧一瞧,也好给你出出气。”
朱凌之喜形於色,“如此,妙,大妙!”
於是,孟谨之將贼曹孟谨行唤来,在督邮的厅堂摆下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他们准备將所有班头都叫来,当面训斥萧砚办事不利,然后將神交淫贼案交给徐江。
批判萧砚大会,即將开始!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