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了一句,然后转身出门。
谭承平也看到了外面的场景,身为暂摄捕头,对於抓捕徐峰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萧砚是他的麾下,没有他的命令敢抓捕自己人,这胆子也太大了。
除非————有別的捕头授意,苏杭!
苏杭是县令亲信,是第一捕头,他可以直接给任何一个班头下命令。
这么看来,让萧砚抓徐峰,一定是县令的意思了。
萧砚竟然绕著自己,直接办了苏杭安排的事情,或者说就是萧砚自己去找的苏杭。
太不把他这个暂摄捕头放在眼里了!
“走,一起去看看!”
“若是这事能让徐江支棱起来,下午的计划也好顺利进行!”
籤押房门口。
这里围了上百捕快,不少路过的刀笔吏也远远的看著。
萧砚將脚挪开,对侯进说道:“將徐峰拿下,押入大牢!”
“得令!”侯进拱手领命。
第八牌的几个捕快一起动手,三下五除二,將徐峰绑了起来。
围观的人群之中,捕快们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怎么回事啊,徐峰怎么得罪萧砚了?”
“不知道啊,徐峰最近挺听话的!”
“上次抓捕淫贼,他说了几句风凉话,当场就给萧班头道歉了。”
“道歉有用,还要捕快干什么————”
在眾人印象中,和萧砚针锋相对的一直都是徐江,而不是徐峰。
徐峰在萧砚的淫威之下,似乎一直很乖觉。
就在这个时候,徐江一行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谭捕头来了!徐班头也来了!”
“哎呦,缩头刀似乎支棱起来了。”
“他看起来不太对,跟疯子一样啊————”
“嘘嘘嘘————缩头刀这两天心绪非常不稳,小心他拔刀砍了你。”
看到徐江和谭承平到来,徐峰鼻樑深陷,悽惨无比。
三十六七岁的汉子,竟然当眾哭喊起来,脸上血泪一大片。
“谭捕头,二弟,萧砚乱抓人,还动手打人啊!”
徐江看到萧砚望来,腿肚子直打哆嗦,但事关唯一的兄长,他绝不能退缩。
恐惧、担忧、愤怒衝破了他的理智防线,他心跳翻了十几倍,热血涌上了脑袋。
“萧、萧、萧砚!你、你想干什么!”
萧砚没有理会他,谭承平黑著脸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严肃。
“萧砚,大家都是同僚,你为什么要抓徐峰,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9
萧砚拱了拱手,道:“谭捕头,事急从权,没来得及向你稟报。”
“哼!”谭承平冷哼一声,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见这么横的下属。
“不敢受你稟报,你要抓人,烦请告知本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