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百厉不说话,只是默默盯着她看,于恰好心里又升起几分怯懦和不满。
她心声顺着自习室传到周围人脑袋里。
【于恰好】:一直不说话,这人莫非是哑巴?
【西桐】:……还真是。
【于快意】: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于恰好】:你又是谁?
交错的心声戛然而止,一张符纸被甩出,其上墨迹消失,百厉的力气越来越大,一时竟成长到和于恰好难分高下,争斗之间,看剑真要落于人手,于恰好当机立断甩开了手。
就算是把武器扔了,也决不能让别人拿到。
寒铁剑在雨中飞旋,利落入土三分,剑身铮鸣。
台下人群没有一个敢靠近这剑,纷纷自觉围出了一片空地,看着要到手的剑就这么被人扔掉,百厉眼皮跳动,紧忙转身,好悬躲过了花见春下一击。
【花见春】:拖得好!方才你要是再拖上几息,我绝对能取他性命。
【于恰好】:嗯,可是我的剑……
【西桐】:有人来了。
从祈雨醮开始的那一刻,这里就争斗不休一片浊气,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个新气息的到来不能再显眼。
【于快意】:肯定是我那徒弟!
【西桐】:他怎么带那群歪瓜裂枣打过一城兵的?
就算官兵再弱,那也是在外受过风吹雨打、经历过筛选训练的,城外那些人吃都吃不饱,难不成那少年就能运筹帷幄到这种地步?
花见春再度出手之时,台下忽然“当啷”一声响,有人反手将剑甩了回来!
佩剑飞回,一切只发生在毫厘之间,见于恰好慌张去接,看着这一幕的于快意终是叹了口气,迈步上前,替人接住这危险的剑。
他直直盯着空地上突兀出现那人,完全没有看于恰好的打算,只肯把剑递给她:“接着,你的剑。”
“哦,谢谢。”于恰好眨了眨眼,羞红了耳根,周围的人不论是武艺还是修炼都好精深的样子,只有她一个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等这次结束,她一定要找个空旷地方好好磨炼武艺!
台下,空地之中,祝霜被周围人注视着,却一点都不怵。
于快意皱眉问:“没看见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吗,你来又要做什么?”
祝霜目光无声扫过几处角落,而后抬头笑道:“自然是来添把火。”
这边恭王粗喘着气,完全不敢碰几近碎掉的右手,看台下围观人群壮大不少,其中不乏穿着朴素粗鄙之人,四周角落里也隐隐有黑影晃动,他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恭王回头大喊:“来人!叫人来,把这帮盗贼清出去!”
真是活见鬼了,明明每个门都有人守着,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现在赶客,未免不合礼数吧,是不是太早了。”
雷雨之中,祝霜哂笑,一物从他手中高高飞起又落下,周围人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恭王只看一眼就目眦欲裂。
令牌?这小贼怎么拿到的令牌?
“来人,来人!”呼喊声传遍整个祭坛,但只有余下一队官兵回应了恭王的呼唤,领头人的衣襟被人狠狠抓住。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恭王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