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石:“护城军倒是好办,可以直接招募补充。御前侍卫队麻烦一些,至少也得是身世清正、品格优良之人。
除了招募也可从驻军军士与各地府兵中挑选,赵大人要是有看好的贤才,也可为其引荐一二。”
前面赵璇还在边听边游神,听到“引荐”二字,眼神瞬间变了。
虽然没有能引荐的人,但她手中的权力到已经能为别人大开方便之门的地步,这便足以让她动容。
天,这就是堂堂大五品的威力吗?
“我受命与陛下,这招募一事定会与吏部一同尽心尽力。”赵璇没有全部托给吏部,拿到手的后门也没有封上的理由。
早朝结束后,赵璇没有出宫。
她先去给御前侍卫队安排了宫中守卫事宜。
不看不知道,御前侍卫这回居然损耗了不少人。
手指划过花名册,顿在一处人名上。
甄势德,名字有点特别,围猎场有人喊过她就记住这人的脸了。
这人……她记得第二回刺杀后还活得好好的。
一瞬思绪万千,手指又接着往下走。
想到御前侍卫首领直接被调走,赵璇鼻子皱了皱。
皇帝把接触了药的御前侍卫趁乱清理了。
她面不改色继续安排人手,皇宫大部分地方的布防烙印在她脑中。
与她共同议事的小头领有问必答,对她的决策几乎全接纳了,有反对之意也是从旁委婉暗示,最后恭恭敬敬把当值表收下将赵璇送出大门。
接管这批御前侍卫顺利的不可思议,离开前,赵璇惊奇地看了眼大门和目送她离去的几个小头领。
寝房门从外打开,立刻有人从榻上三两下蹦来。
“老于,如何如何?”
于未被众人围着,他一路挤至桌边坐到凳子上,“看着不太像传说中专横嗜血的杀人魔头,和过去的几个兄弟有商有量,脾气还挺好。”
挨得近的那人道:“真的?我不相信,她那徽定卫斩官员跟切大白菜一样,从各州到京城,连侯爷都死在刀下,何其恐怖。”
于未:“可我觉得赵大人还挺面善,眼睛又大又圆,还笑着拍我肩膀说我给的提议好。”
坐在对面的人惊讶无比,“不是说之前她在护城军骂人可重了吗?把指挥使骂的给出徽定卫。”
“诶,我怎么记得是河三庭监武打服了护城军精锐,指挥使才把徽定卫给赵璇。”有人提出异议,“我亲戚在户部任差,他说赵璇天天管户部要钱,就为了派人出差去多砍几个脑袋回来。”
挨得近的这人连连说是,“河三庭半夜还有灯亮着,说是为了数带回来的人头。”
于未从人挤人中突围出来,“眼见为实,我见了告诉你们却没人信,你们下回自己去看赵大人。”
早上上朝,上午安排宫中守卫,中午在戏本杀馆边看账本边随意对付两口后,下午去河三庭上值。
“终于回来了。”张枉盼星星盼月亮一样。
武部来了什长帮他,两个人把一竹筐的公文抬进总揽衙署。
案牍之上还有堆成小山的密件。
赵璇认命般抽出最上面的公文,中途借了司徒相艳的炉子煮了一壶浓茶,拼命睁着两只眼把一字一句看进脑子里。
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她松懈下来,像一摊泥水一样毫无生气。
“大人,已经到了。”马车夫道。
“好—”赵璇拖长音回应,然后慢慢悠悠从马车上下来。
脚下轻飘飘还没站稳,一个花蝴蝶似的身影飞扑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