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女,名叫晓书,通晓书籍的晓书。”任石介绍道。
任晓书则冲她腼腆一笑。
赵璇不知道任石的来意,满腹疑惑地夸了一句任晓书娴静端庄、人如其名。
这话让任石脸上皱纹抽了抽。
任石道:“此回来是想从赵安监这儿问问,陛下卧床养病不见人,这内宫女官的选拔如何办?”
看了眼任石,又看了眼笑成朵花的任晓书。
赵璇悟了,但想开内宫的后门,怎么过来找她。
“这事我不甚清楚,再者内宫直属于陛下,我怎能插手。”赵璇婉拒。
任石道:“不劳赵安监烦心,我小女早些时候收到了内宫选拔的帖子,只是没来得及去参加。
如今要去,不巧陛下暂不理政。赵安监驻守皇宫,所以来问一句这事可有办法。”
这么一番解释,赵璇稍稍理解了。
感情这内宫选拔的帖子还是一份不会失效的Offer。
“既然任尚书亲自开口,我便去问问太子。”赵璇道。
任石要的就是这句,“那就劳烦赵安监了。”
赵璇:“顺带一问,令女何时收到帖子?”
此言一出,任石面露尴尬之色。
任晓书在旁边回道:“两年前就收到了。”
赵璇望向任石,你管这叫早些时候。
最后她也没说什么,下了马车,心里已经盘算起来。
帮任尚书向太子问一句,算是回之前一起共事时他主动提点自己的小人情。
但河三庭和内宫用密函打的交道太多,清楚历任皇帝换走内宫女官多有隐瞒辛密的原因在。
所以就算是太子,也不可能代替皇帝选拔内宫女官。
赵璇应下了,无非就是一问一答的事,只是她提前知道结果如何。
会试将至,京中聚集了从各州赶来的举人。
院子租金也飞涨,为了省钱,同乡的举人会租住一间院子同住。
京城繁花似锦固然吸引人的眼球,努力温习考取功名却更为要紧。
便是黄家表叔侄与欧阳家的天骄也不再出门闲逛,在房中刻苦用功。
官府命人张贴的一份紧急告示打破紧迫氛围。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礼部侍郎兼甘州乡试主考官沈同山、甘州转运使司兼甘州乡试副考官蔡成敬等官员徇私舞弊调换考生答卷,涉及八位考生,从中贪污受贿近二十五万两白银。
案子由大理寺、河三庭两方共同查办。
赵璇差点将茶水喷出,“二十五万两!”
“这还只是白银。”林和焉抱着河三庭里的橘猫,边挠它的下巴边道,“剩下布匹丝绸、玉器字画还未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