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啧啧两声又问:“徐知州怎么样?”
林和焉:“私下写信同我师傅抱怨,明面上已经写了八九道折子说想上京述职。前几年秋闱都由徐知州任考官,这次徐家小辈参与乡试,徐知州特意避嫌辞了考官一职。
没想到出这么大差错,史书上怕是都要给他加上一笔。”
近几年徐知州当真是倒霉,前有流民大乱,后有同族徐少监与盐案有关受了牵连,现在又有甘州舞弊案。
这甘州知州当的实在精彩万分,连赵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旁张枉捧着茶杯有些发蒙,从林和焉来时说他的卷子也在舞弊案里被换时就如此了。
赵璇指着张枉:“那他如今算举人了吗?”
林和焉微微点头:“陛下在病中特意下了拨乱反正的旨意,过一个月张枉便能参加会试。”
想了想他道,“说来张枉的卷子本不是要被换的那份。”
林和焉:“是其中有个人听错了,把张往记成了张枉,让两人和童姓考生的卷子互相调换。张往最后的答卷是童考生本来的卷子,于是落榜了。”
张枉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赵璇用同情的目光望向他。
哦豁,一个月闪击国考。
林和焉看着两人不解道:“这不是好事吗?张枉可以考会试,不必再等三年。”
这是再等三年的问题吗?
哪有上了半年班突然让人参加一个月后国考这种事。
赵璇福至心灵:“林寺丞当年会试名次是多少?”
林和焉:“进士及第。”
橘猫丝滑从他膝上跳下离开,张枉自闭地低下脑袋。
“殿试呢?”“探花而已。”
赵璇从善如流安慰张枉:“你别难过,他是最后一名呢。”
埋着脑袋的张枉起身,捂着眼睛跑进文部里。
“那你今年考不考春闱啊?!”赵璇在后面喊,这可关乎到文部业务。
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
“考…”
赵璇的心凉了半截,文部不日便要痛失顶级牛马一名。
想起文部那一堆公文和各州纪事要闻,她头皮一紧。
“没有皇帝主持选拔,内宫不会录人。”赵璇扬起暖春般的微笑,“不如考虑让令女进河三庭做事。”
“这…”任石眼睛睁大。
河三庭?任晓书眨了一下眼。
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