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走到王兵生旁边蹲下,伸手碰了碰。
见血封喉,死了。
自刎谢罪吗。
赵璇:“陛下可说了王家如何处置?”
熙玲郡主睁着一双美目,闻言喃喃道:“王郎中犯谋逆罪,就地格杀。褫夺王氏一族所任官职,籍没家产后流放北原。”
赵璇哦了一声,倒也没多意外。
只是最后那刻,她选择相信了王兵生对皇帝的信任。
“陛下圣明。”赵璇起身,视线还落在地上的人身上,“不过现下已经省了一桩事。”
赵璇道:“御前侍卫队便同徽定卫一齐去一趟王家,再把京城乱处清理好,等会一早还要上早朝,有人还要出早市。”
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赵璇没有再看王兵生,转而带人去了太师府。
太师府是最乱的一个地方,人死了大半。
脚下直奔某个地方。
路过正屋,太师府一大家子人还在那儿,她顺手揪走失魂落魄的欧阳仲矜,一路进了那个方外桃源般的院落。
徽定卫守在院落内外,不让其他人进来。
赵璇拖着不断挣扎的欧阳仲矜把人甩到赵明熙面前。
“你做什么?!”欧阳仲矜怒视着她。
赵璇不予理会,而是看向倚靠在床边的赵明熙:“欧阳家和你欠了我两个人情。赵明鸣那事一个,救太师府又一个。”
赵明熙抓着床帘,五指紧陷布料之中。
显然她已知晓欧阳太师身死一事,心中难以平稳。
“要不是谢渡安…”赵明熙何其聪慧,太师府被强攻时就想通了事情原委,“你说陛下会不会怀疑到谢渡安身上?”
赵璇:“你要归根溯源。”
赵璇眼神变冷,俯视道:“那我和你掰扯掰扯,一连串的事情究其根本也是欧阳家干了龌龊之事,还连累了我。事发后欧阳家竟然只顾自保,有何脸面怪到我这边。”
“这回徽定卫出手相救,已是仁至义尽,若非看在你是赵家人的份上,我决计不会出现在太师府。”赵璇道。
一番话下来,赵明熙没了声,闭了闭眼,手滑落到肚子上。
欧阳仲矜视线不解地在二人身上来回转。
“到底发生了何事?”欧阳仲矜面色难堪,“王家为何要发难我们,何为只顾自保,何为龌龊事。”
“夫君,你且出去吧,我有话同姐姐讲。”赵明熙道。
欧阳仲矜走到妻子面前蹲下,捏住妻子的手,“明熙,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璇在一旁笑了声,把刀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坐下,看着二人道:“欧阳家也是煞费苦心养了个只知道学问的,不知是陛下的意思,还是欧阳家不愿被他知晓贵府做的脏事。”
床帘猛地被拉动,欧阳仲矜怒气冲冲朝她过来。
“你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