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躲避,一定伤得很重,隔着纱布都能嗅到血腥味。
要忙的‘事情’很难解决吗?
江山想了想,还是先打开礼物盒,发现里面是一枚戒指。
黑色不知名的金属制作的圆环,内侧有些特别的图案,外面倒是很朴素,就是碎冰花纹。
“你送我这个?”
“是一种保护罩,我说了,我是混账,还惹了很多仇家,你戴着它我比较安心。”
果然,迟日要解决的事情很麻烦,麻烦到受了伤,还担心危及自己。
但这么麻烦,还是不肯喊他帮忙。
迟日这家伙,自小就是犟种。
他不逼一把,或许迟日自己就找个地方了断残生了。
“戴上看看,怎么样?喜欢吗?”
“……也还行吧。”
江山犹犹豫豫把这枚黑色戒指套在中指上,不大不小,还挺好看。
迟日这才满意。
“我没有准备新年礼物。”
江山说。
“已经收到了。”
“?”
迟日没有解答他的疑惑。
他放下书,一粒粒解开扣子。
普通的黑色纯棉睡衣,被修长的手指捏着解开,露出羊脂玉那样温润光洁的肌肤。
江山的视线追着手指的动作,从喉结到锁骨,从胸怀博大到腹有沟壑,他脸皮越来越红。
他想起幻境中女同事的评价:这是一个很‘贵’的男人。
确实很贵,他九十八一套的睡衣都被穿出高价感。
“啊。”
“怎么了?”
江山回过神,看到迟日皱眉看伤口,手腕的地方被纱布裹了好几层,却还透出隐约的血色。
“碰到伤口了?我看看。”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迟日看着被江山拉过去的手臂,“昨晚换衣服都好好的……”
“别逞强了,衣服我帮你换。”
两人衣服都在一块儿,他去柜子里拿了洗好烫过的衣服,还带着衣柜里植物熏香的味道。
“换睡衣是吧?”
睡衣的扣子只剩下最后两颗,解开后露出绷紧的腹肌和胸肌,江山听到心口突突跳跃声,松开手:“那个,裤子你自己来吧。”
迟日笑着扯掉睡裤:“那你帮我穿上?”
壮硕的本钱在轻薄布料下挑衅地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