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嘴巴更是厉害的郁掌事都还没吭声呢。
二人正暗自高兴,却忽听太后猛地一拍扶手:“放肆!”
二人吓了一哆嗦。
“两个混账东西,办事不力反污蔑乡君——来人,拖下去杖毙!”
怎么?!
两人瞪大了眼,才知原来那句“放肆”
不是骂乡君,而是骂她们。
“太后?太后!”
“奴婢不曾污蔑乡君!
奴婢句句属实!”
二人还想狡辩,却已有人上来将她两个硬拖了下去。
元尚仪又慌又懵,使劲儿向郁掌事求救,可那郁掌事却只顾为太后斟茶,眼睛并没有看她。
“太后饶命!
太后饶命啊!”
两人求饶的声音越远,不多时,殿中再次安静下去。
太后揉着闷胀的额角,叮嘱道:“派人看着那孩子,莫叫她又寻断见。”
郁掌事浅浅一笑:“太后放心,奴婢已经示意人去了。”
程太后心头稍安,却还是恨得咬牙:“哀家最恨被人威胁!”
有时候沉默或者算了,不代表认输,它可能代表生无可恋,代表失望,代表不在乎了。
刚才陆菀枝放弃争辩,又跪下拜了三次,不就是那个意思——不信我也罢,我自以死证清白。
眼下这丫头要有个三长两短,卫骁那个暴脾气的,指不定闹出点什么。
过两日宫里办庆功宴,卫骁可是专门点了陆菀枝出席。
她得阻止陆菀枝死给她看,好生安抚住人,可不就只能是把那两个打死。
其实那两个本不必死,起先只是二十个板子,打轻点儿又要不了人命,偏她俩没有真凭实据却要扯这一出,实在蠢才!
郁掌事为太后点上安神香,轻言细语地劝道:“太后不必为此烦恼。”
程太后头痛,有气无力:“你惯来会劝人,又想怎么劝哀家了啊?”
郁掌事早想把元尚仪拽下来,换自己人上了,那个本事没有却自觉能耐的钱姑姑,她更是看不惯。
昨日收了好处,只是给个中不溜的法子,不意味着今儿还得帮她们。
其实乡君昨夜寻死,就已经定了今日的结局——论豁得出去,没人比得过。
昨夜说与那两人的法子已是用不得,偏这两个蠢人不懂变通,生生害死自己,竟还蠢得向她求救。
郁掌事:“宫里头为了保命,胡乱攀咬的事儿还少吗,扯来扯去的,大多都扯不清楚。”
程太后没作声,似是认同。
郁掌事便往下道:“其实,昨晚的事无非就那两种可能,一是乡君骗了您,二是乡君没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