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怀孕!
片刻后,见太医终于号完了脉,章和帝严肃问:“如何?”
“回圣人,是风寒所致脾胃不和。
不妨事,吃一副散寒理气的药就是了。”
还真是着凉所致!
陆菀枝心头一块大石头轰然落下。
谢天谢地,那些避子汤、羊肠子还是格外顶用的。
余光瞥见章和帝脸上的浅浅失望,陆菀枝偷乐起来——他果然很想要个小人质,可惜落空了。
“太医既跑了这趟,不如给贵妃娘娘也号个脉吧。”
她理着袖子说。
刚才卢贵妃也反胃来着。
太医这一把脉,便足把了半盏茶,表情换了七八种,迟迟才下论断,张口竟带起一脸的笑。
“恭贺圣人,贵妃娘娘这是有了身孕。”
乍有喜讯,惊得发愣。
章和帝刷的说一下站起来,喜不胜收:“当真!”
方才那点遗憾,弹指间便烟消云散了。
老太医笃定:“如盘走珠,是滑脉,只是有些不明显,想是刚怀不久,初时胎相颇为不稳,近些日子可得好生将养,不易大动,也不易操劳。”
卢贵妃听着太医的话,轻抚小腹,竟当场喜极而泣。
她深知自个儿的身子,那是断断续续饮了两年的避子汤,不必可变地受了损伤,本是不易受孕的,没想到……竟然……
真是上苍保佑,她望着圣人,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章和帝将一切抛诸脑后,只剩满心欢喜,当下紧握住卢贵妃的手,激动地说:“今儿真是个好日子啊,托阿姐的福,哈哈哈……赏!
见者有赏!”
长宁那嘴真是说准了,今儿还真有桩大喜事,这家宴便绕着这一桩喜事,愈发地欢乐起来。
饭毕卢贵妃自是不多留,圣人亲送她回去,临走直说是托了阿姐的福。
今日算是双喜,温室殿大发赏赐,宫女给使们个个喜笑颜开的。
只是,众人欢喜着,陆菀枝坐在椅子上,却不觉发起了呆。
“阿姐?!”
长宁连喊她两遍,她才回神。
“嗯?”
“不下雨了,咱们泛舟去?”
“好啊。”
陆菀枝起身,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小腹上,都捂得腹部发热了。
手拿开,温度又凉下去,随之而起的是浅浅的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