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老土。
在这个处处讲究光鲜亮丽的深圳,这样一身行头,无疑是与周围那些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们格格不入的,甚至比市场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卖菜大妈穿得还要不如。
杨浩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心里暗自嘀咕,这又是从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穿得这么寒酸。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继续跟那些苍蝇作斗争的时候,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女人微微低着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女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飞快地朝杨浩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地垂下了眼帘,继续专注地清扫着地上的垃圾。
就这短短的一瞥,却让杨浩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那女人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因为炎热的天气和持续的劳作,她的额头上、鼻尖上,甚至下巴颏上,都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
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不听话地黏在她光洁但略显暗黄的额角和脸颊旁。
乍一看去,这女人确实算不上年轻了。
眼角似乎能看到一些细细的纹路,皮肤也因为缺乏保养和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不那么白皙细腻。
加上她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和这身老土的装扮,确实给人一种略显苍老、饱经风霜的感觉,说她四十多岁,恐怕都有人信。
然而,杨浩的眼神却毒辣得很。
他做生意迎来送往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看人也自有他的一套。
他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张被汗水和疲惫稍稍掩盖了光彩的脸庞,心里却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这女人的五官底子,生得是真好!
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形状极是漂亮的杏核眼,双眼皮的褶皱清晰而自然。
她的睫毛算不上特别纤长浓密,但却根根分明,微微向上翘着,像两把小扇子。
此刻,因为低头专注着手里的活计,那双眼睛里的光彩有些黯淡,但杨浩却敏锐地捕捉到,在她偶尔抬眼的瞬间,那眼底深处仿佛藏着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干净、温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与纯粹。
鼻梁不算特别高挺,但却小巧而挺直,鼻翼的弧度也恰到好处,没有半分粗陋之感。
嘴唇的形状更是生得丰润美好,唇珠明显,唇线清晰,虽然此刻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起皮,颜色也略显苍白,但杨浩几乎可以想象,若是涂上一点口脂,那该是怎样一双诱人的菱唇。
这一细看之下,那股子初见的“老气”和“沧桑”感,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去雕饰的清秀与水灵。
她就像一块被随意丢弃在路边、蒙上了厚厚尘土的美玉,只需要一点点清水轻轻擦拭,便能瞬间焕发出令人心惊的、内敛而温润的光彩。
杨浩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他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从那张素净却耐看的脸上,缓缓地向下滑去,落在了女人的身段上。
这一看,杨浩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炙热!
我的乖乖!这……这女人的身条简直是绝了!
虽然那件洗得发白、样式老土的旧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既不修身也不显腰,但依旧难以完全掩盖住她那异常出众的骨架和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比例。
她的肩膀并不算特别窄,但却生得十分平直,没有丝毫溜肩或驼背的迹象,往下是明显收束的腰肢。
即便是隔着那层宽松的布料,杨浩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衣衫之下,必然是一段纤细却不显得过分干瘦的、柔韧有力的腰身。
当她弯下腰去,将扫拢的垃圾撮进簸箕里时,那本就塞得不怎么牢靠的衬衫下摆,会从那条同样松垮的裤腰里稍稍滑脱出来一小截,露出一小段在略显昏暗的市场光线下依旧显得白皙细腻的腰部皮肤。
那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紧致而富有弹性,看得杨浩喉咙一阵发干。
在那略显松弛的腰肢下方,臀部的轮廓依旧可观。
尽管那条毫无美感可言的深灰色劳动布长裤是那么的宽大、那么的缺乏剪裁,但依旧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两瓣臀肉。
随着她每一次弯腰、起身、转身的动作,裤子的布料便会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一个成熟女性独有的轮廓——那并非是少女般紧致上翘的完美线条,而是经过了生育和岁月沉淀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松弛与沉甸甸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