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未经雕琢的、属于母亲辈的温润体态,反而透出一种更接地气、充满烟火气的原始吸引力。
杨浩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在那随着女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粗布包裹的浑圆之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最让杨浩几乎要瞪直了眼睛、挪不开视线的,是那双腿!那双被包裹在毫无美感的深色长裤之下的腿!
那条劳动布长裤是那么的普通,那么的粗糙,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它却丝毫没能遮掩住这双腿惊人的修长与完美的比例。
从女人弯腰时,裤管被向上拉伸、紧紧绷在小腿肚和大腿上的弧度,到她直起身时,裤腿自然垂落、依旧显得笔直修长的线条,都无声地昭示着这双腿的卓越不凡。
杨浩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脑海中勾勒出,若是褪去那层碍眼的、土气的布料的束缚,会是怎样的一双腿。
那并非是少女般毫无瑕疵、紧实光滑的肌肤,常年的劳作或许已让大腿内侧的软肉略显松弛,肌肉的线条也是干活打磨出的实用模样,而非精心锻炼出的健美。
但即便如此,那份天生的、从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根的修长比例,是任何岁月和辛劳都无法夺走的。
正是这份出众的骨架,让她即便穿着最土气的裤子,走起路来也自有一股别样的风姿,在菜市场这一众为生计奔波的女人中,显得鹤立鸡群。
这女人的个子也很高挑,杨浩目测了一下,至少也得有一米七出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即便是在干着市场里最脏最累的活儿,那挺拔的身姿也透着一股子与周围那些弯腰驼背、为生计奔波的摊贩们截然不同的气场。
这等身材,这等比例,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是那种天生的、完美的衣裳架子!
只可惜,如此一块美玉,如此一副堪称顶级的身段,却偏偏被这一身不合时宜的、土得掉渣的衣衫给死死地掩盖和糟蹋了。
若不是像他杨浩这般眼光毒辣、又恰好留神细看,恐怕根本就无法发现这粗布陋衣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令人心旌摇荡的惊艳本钱!
杨浩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地攥住了,呼吸都跟着变得有些急促和粗重起来。
他活了这四十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也算是见得多了,年轻漂亮的、风骚妖娆的、温婉贤淑的……什么样的没有?
可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土气衣裳、默默打扫着垃圾的女人,却像是一块巨大的、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磁石,将他的目光、他的心神,都牢牢地吸附了过去。
他看得口干舌燥,心里像是被无数只小猫用带着倒钩的爪子在轻轻地抓挠一般,痒痒的,麻麻的,甚至专注得有些失态,手里那把原本用来驱赶苍蝇的鸡毛掸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掉在了肮脏的地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那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杨浩那几乎要将她吞噬掉的炙热目光,依旧低着头,专注而认真地清扫着他摊位前的每一片菜叶,每一块果皮。
她的动作非常麻利,扫帚在她手中运用自如,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垃圾被她轻巧而迅速地归拢到一起,然后用簸箕干净利落地撮起,再转身精准地倒入身后那个半旧的塑料垃圾桶里。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和多余,显然是常年干惯了活计的。
虽然干的是市场里最脏、最累、最不起眼的活儿,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利落和干劲,丝毫不见半分懒散和敷衍。
汗水不断地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她略显清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的旧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也只是偶尔抬起胳膊,用手背随意地擦拭一下脸上的汗珠,便又继续埋头苦干,仿佛周围的喧嚣、污秽以及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灼热视线,都与她全然无关。
阳光透过菜市场顶棚那些破了洞的塑料布,斑斑驳驳地洒落在她微微弓着的脊背和不停挥动的胳膊上,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跳跃的光点。
看着她弯腰劳作的勤恳身影,杨浩的脑子里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这哪里像是在扫垃圾啊,这分明就像是一位不小心落入了凡尘、却依旧保持着纯净与勤劳本性的仙子,正在一丝不苟地打理着自己那片虽然贫瘠、却充满了生机的田园。
那份专注,那份认真,那份任劳任怨、不辞辛劳的劲头,再配上她那虽然朴素、未经打扮却难掩清秀底色的脸庞,以及那副被土气衣衫重重掩盖、却依旧能顽强地透出几分惊人轮廓的绝佳身材。
杨浩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吸引他的味道。
那是一种脚踏实地的贤惠,一种能将平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红红火火的踏实感。
她不像那些年轻妖艳的女人,虚荣浮躁,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也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娇气矜贵,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她身上有股子实实在在的烟火气,有股子能扛起生活的坚韧劲儿。
这不就是自己这些年来,在夜深人静时,在酒酣耳热后,在每一个感到孤单寂寞的瞬间,内心深处一直默默渴望着的那种女人吗?
能干、实在、不娇气,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觉得安稳。
要是……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女人陪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洗衣做饭,给自己生儿育女,一起搭伙过日子,那该是多美的一桩事儿啊!
杨浩越想,心里越是火热,越想,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就跳得越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