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深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唇间拉扯摩擦,而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隔靴搔痒般安抚着那颗躁动不安的阴蒂。
湿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安如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汗水,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绷颤抖的肌肉线条。
“姐姐…你这是在给我‘隔山打牛’吗?”安如是喘着粗气,被她这青涩却又充满欲望的挑逗弄得心如小鹿乱跳,
屋内春色正浓,安如是被她大腿磨蹭得火起,却也被那隔靴搔痒的触感弄得心焦。
他索性松开钳制她乳尖的手,一把拽住那早已湿透的亵衣细带,蛮横地往旁边一扯,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这腿磨得虽好,可到底不如直接上手来得痛快。”安如是坏笑着,指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液的晶亮,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粒石榴籽般的阴蒂。
他到底是个雏儿,哪怕脑子里装满了从“书上”看来的理论,落实到手上却全是莽撞。
他不懂什么轻拢慢捻,只当这是个什么机关按钮,手指并拢,在那敏感至极的肉珠上粗鲁地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快速拨弄,毫无章法可言。
“啊!嗯…你…你轻些!”十四夜被他这通乱按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可那疼意刚过,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凤目圆睁,眼角绯红,咬着牙骂道,“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弄…你是要搓掉本仙子层皮吗?”
“哎呀,书上明明说这里是要重些才会爽的。”安如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盖轻轻刮擦过那充血的顶端,“姐姐嘴上嫌弃,可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看,水流得更多了,都要把我的手淹了。”
“闭嘴…那是…那是被你弄疼了…”十四夜死鸭子嘴硬,双手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嘴里喊着疼,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那处羞耻的私密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花穴更是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吞吐着蜜液。
安如是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玩心大起。他中指一探,借着那泛滥的爱液,顺着花缝“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那甬道初经人事,又正值情动,紧致得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安如是的手指刚进去一节便觉寸步难行,四周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也没什么探幽寻胜的耐心,凭着记忆里看过的杂书,手指弯成钩状,在里面胡乱扣挖探索。
“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他像个得到新玩具却不知如何操作的顽童,指尖在甬道内壁上东戳一下,西刮一下,偶尔指甲还不小心划过娇嫩的内壁。
“唔!啊…别…别乱抠…那里不是…哈啊…”十四夜被他这毫无章法的“探索”弄得死去活来,那种异物在体内乱撞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空虚。
她想要骂他技术烂,可张嘴却是一串破碎的呻吟,“笨蛋…不是那边…左边…不对…那是右边…”
“姐姐真难伺候。”安如是撇撇嘴,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腹正巧按在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凸起软肉上。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啊——!”十四夜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双手瞬间变成了死死箍紧,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更是瞬间绞紧了安如是的腰,那花穴深处的媚肉发了疯似的痉挛,死死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不放。
“哦?原来是这里啊。”安如是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剧烈吸吮感,心中大定。
他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了,对着那块凸起就是一顿猛攻,手指疯狂地在那一点上快速抠挖、按压,频率快得惊人。
“不…不行…太快了…哈啊…要坏了…嗯嗯嗯…”十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打得丢盔卸甲,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里此刻全是求饶的浪叫,“别…别抠那里…酸…好酸…啊啊啊…”
“姐姐不是说我笨吗?怎么现在叫得这么欢?”安如是一边卖力地用手指蹂躏着那块软肉,一边还要在言语上占便宜,“看来姐姐很喜欢我这个笨蛋的服侍啊。”
“不许…不许叫我姐姐!”十四夜在极度的快感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羞耻感。
这个称呼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但在这淫乱的床第之间,听着他那奶声奶气的“姐姐”,让她有一种背德的负罪感,仿佛自己真的是在诱拐幼童。
她猛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瞪着他,带着哭腔命令道,“叫我…叫我名字…叫我巳巳!快叫!”
安如是动作一顿,随即笑意更深。
他抽出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粘液,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地整根插了回去,这次甚至带上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好的,巳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孩童特有的沙哑与色气,“巳巳这里…咬得我手指好疼啊,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骚穴呢。”
“你…呜呜…”被叫破了名字,又被如此羞辱,十四夜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因为这个称呼和那更加凶狠的指技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仰着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安如是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喷涌。
屋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十四夜瘫软在床榻之上,那双原本总是含着冰霜的凤眼此刻半睁半闭,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樱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哈啊?…嗯?…呼…嗯?…”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指奸,身子骨还酥着,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随着回笼的神智一同升了起来。
这小鬼,仗着自己懂些皮毛就敢这般折腾她堂堂瑶池仙子,若是今日不扳回一城,她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