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这床第之间!
十四夜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支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更加狰狞恐怖的巨物上。
那东西虽大,可她敏锐地发现,随着安如是刚才的动作,那顶端的马眼处竟已渗出了不少晶亮的液体,且那龟头红得有些不正常,像是熟透了快要炸开的番茄。
“哼…让你得意…”十四夜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带着几分狠厉的笑意,那只纤细如葱白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
“嘶——!”安如是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在得意的坏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十四夜的手掌虽小,握不住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全貌,却正好能掌控住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她的掌心凉凉的,还沾着刚才流出的爱液,湿滑腻人,一贴上那滚烫敏感的冠状沟,就像是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烙铁。
“巳…巳巳…你做什么…”安如是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颤音,双腿下意识地就要并拢,却被十四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怎么?只许你用手指抠挖本仙子,不许本仙子把玩你的法器?”十四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她故意收紧五指,指腹用力地在那圈粉红色的冠状沟上狠狠一刮。
“啊!别…别刮那里!哈啊…”安如是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粉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这具身体虽然天赋异禀,但这“巨屌灵根”最大的弊端便是太过敏感,尤其是那龟头,平日里甚至连衣料的摩擦都会让他难受半天,更别提此刻被人这样用力地刮擦把玩。
随着这一刮,那马眼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糊满了十四夜的手心,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十四夜看着那一手亮晶晶的粘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带着媚意的娇笑,“嗯哼?…刚才还说本仙子水多…我看你这也不遑多让嘛…怎么流这么多脏水?嗯??”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沾着那滑腻的前列腺液,恶意地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口打着转,甚至试图将指甲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
“不…不行…太酸了…巳巳…住手…那里不能扣…唔!”安如是被刺激得眼角泛红,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抠着床单,小小的身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
这前列腺液流得越发欢快,简直像是在要把这十几年的存货一次性流光似的。
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十四夜见他这副狼狈样,心里的那点羞耻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强者的征服感。
她得意地挺了挺那平坦却诱人的小胸脯,凑近安如是的耳边,吐气如兰:“看来小郎君的‘弱点’就在这龟头上呀…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嗯?…抖得像只筛糠的小狗?”
说话间,她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那不断冒水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手掌顺着那凸起的青筋狠狠往下撸动,再猛地松开拇指。
“噗——”积压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太…太刺激了…巳巳…你是要杀了我吗…”安如是那双原本澄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雾,嘴里发出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调戏人的嚣张模样。
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往她手里送。
“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嗯?…”十四夜媚眼如丝,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刁钻。
她专门用指甲去刮蹭那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要断了…哈啊…好麻…头皮发麻了…救命…”安如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着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小坏蛋,此刻正瘫软在自己手下,流着口水任由自己摆布,十四夜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嗯??”她娇笑着,手指沾满了他那羞耻的体液,在他那涨红的小脸上轻轻抹了一道,“这下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比较淫荡…流这么多水…嗯?…真是个不知羞的小骚公狗…”
十四夜那句“小骚公狗”刚出口,声音还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尾音,她自己先猛地一怔。
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泼了滚烫的蜜糖,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
她堂堂瑶池仙子,平日里连“淫”字都不沾唇的清冷之人,竟在这床第之间,被欲火烧得口吐秽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十四夜慌乱地想收回那句话,可舌尖打结,只发出细碎的呜咽,“你…你别听…我没说…嗯?…”
安如是原本被她把玩得头皮发麻、魂飞魄散,此刻却像是抓住了天大的破绽。
那双杏眼眯成一条狡黠的缝,嘴角勾起坏到极点的笑。
他心中暗道:果然,这位高冷的仙子姐姐,私底下没少偷看那些凡间流传的淫书,否则怎会连“小骚公狗”这种粗鄙话都脱口而出?
趁着十四夜羞得几乎要钻进被窝里,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雪躯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