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是坦然回答:“你放心便是,镇上居民大多以讹传讹,镇长他自己都会加上一道,传多了自然无人敢去老槐树那行苟且之事。”
“你怎敢笃定?”
安如是断定这小萝莉定然是哪个仙宗的仙子下凡不谙世事,不知人性险恶,耐心说道:“你明日看看便知。”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步入镇上那间简朴的客栈。
夜已深,栈内灯火昏黄,掌柜的打着哈欠递过钥匙,便不再多言。
房间不大,一张宽大的楠木床铺着洁净的锦被,窗棂外月光如水,洒落一地银辉,空气中隐隐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镇外槐树的清冽气息。
十四夜雪躯尚带余韵,那幼穴深处隐隐胀痛,琼浆混着浊精的湿腻感犹存,顺着腿根悄然淌下,开裆细带黏腻贴合花缝,每走一步都带出细微的滑腻触感,教她凤目微垂,长睫颤颤,雪脸绯红未退。
纱袍下贫乳平坦起伏不定,乳尖嫣红挺翘,将薄纱顶出两粒细小凸点,似在诉说着方才的痛爽交织。
她高傲如昔,却因生疏而心下慌乱,生怕又要与小郎君行房。
安如是小脸蛋粉嫩,杏眼澄澈,正气昂然道:“姐姐,今夜就歇在这里吧。镇长那事已了,你伤势也需静养。我这床大,够我们两人睡的。”
他小手轻拉她的素手,指尖凉腻触感传开,热意隐隐,教十四夜雪躯微颤。
房间内烛光摇曳,两人相对而立。
十四夜凤目微眯,冷艳容颜上闪过一丝娇羞,却因瑶池清修而不知如何推拒,只得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清冷中透着颤意:“嗯…随…随你。”
安如是先褪去外袍,露出月白襦衫,腰间锦带松开,那巨屌虽已软垂,却仍隐隐鼓起一团,洁白粉嫩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爬上床铺,拍拍身侧锦被:“姐姐,来吧。莫怕,我不乱动。”
十四夜雪脸烫红,心下暗想这小儿…生得俊俏得紧…方才那大家伙…热得烫人…如今同床…我…我这处子之身已失…算了都那样了也不怕坦诚相见。
她生疏地褪下外披纱袍,只剩薄如蝉翼的粉白内衣,贫乳隐现,腿根莹白湿腻光泽在烛光下泛起珠辉。
腰肢微弓,爬上床铺,雪躯贴近安如是,那温热体香混着琼浆的甜腻气息扑鼻,教安如是小身子一颤。
两人先是并排躺下,面对面,安如是杏眼弯弯,粉唇轻贴她的额头,热息喷洒在粉白长发上,带出细碎痒意。
十四夜凤目半阖,长睫如蝶翼轻抖,樱唇微张,热息交换间带着咸甜津液的余味。
渐而,安如是小手探出,轻揽她的柳腰,指尖陷入雪肉绵软,触感温润滑腻,如握着一团凝脂。
他下意识低喃:“姐姐,好香…睡吧。”
十四夜雪躯僵了僵,却未推开,那小手凉腻热意交织,教她腿间又隐隐抽紧。
她生疏地转过身去,背对安如是,粉白长发散落枕上,散发淡淡珠光。
安如是会意,小身子贴上,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成为大勺,将她娇小雪躯整个揽入怀中。
小臂横过她的小腹,指尖无意触到阴阜光洁雪丘,那处尚带湿腻琼浆,黏滑温热,教他巨屌悄然苏醒,软软顶上她的雪臀,热意如烙铁初触臀瓣肥软。
十四夜娇躯微颤,贝齿轻咬樱唇,低低呜咽:“嗯…小郎君…莫…莫动…”
声音清冷颤意,似冰霜融化一丝,却带着不自知的柔软。
臀瓣不自觉夹紧,那软垂巨物被挤在臀缝,湿腻触感凉热交织,琼浆混着残精的甜腻气息隐隐飘开。
安如是奶声喘息,小脸埋入她粉白长发,鼻端满是少女清甜体香,混着方才欢爱的隐秘热浪:“姐姐…我不动…就这般抱着…好暖…”
他另一臂从下绕过,垫在她的颈下,避免压臂,掌心轻贴她的贫乳平坦,触到乳尖嫣红小巧,那肉粒初时凉凉,却渐热挺翘,指腹无意摩挲,摩得乳尖表面泛起细小鸡皮,热流悄然积聚。
十四夜雪躯渐软,那环抱如护佑般温热,痛爽余韵中带着安全感,瑶池仙子何曾被男子这般拥揽?
心下慌乱却又隐隐依恋,腿间湿腻更多,琼浆悄淌,洇湿了他的小手,却未移开。
两人就这样侧卧相拥,大勺小勺般紧贴,雪躯交叠,热意层层传开。
安如是巨屌软软嵌在臀缝,偶尔跳动一下,顶得臀肉微颤;十四夜玉腿无意识缠上他的小腿,足心贴合他的脚裸。
灯光渐灭,月辉洒入,房间内只剩呼吸绵长。
十四夜凤目缓缓阖上,冷艳脸庞在安如怀中渐趋安宁,粉白长发缠绕他的指尖;安如是杏眼弯弯,小脸贴着她的香肩,奶香热息交换。
疲惫如潮,两人很快沉入梦乡,那拥揽姿势未变,雪躯紧贴,热浪绵长,夜风拂窗,春意余韵在梦中悄然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