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晨曦驱散了夜间的薄雾,小镇的长街上已是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两人这般模样,端的是一对粉雕玉琢的璧人——安如是身量纤细,月白襦衫随风轻摆,眉目含春,娇俏得似画中童子;十四夜虽披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斗篷遮掩了身形,兜帽下露出的半张雪脸却是冷艳绝伦,粉白长发从兜帽边缘垂落几缕,清冷中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只道是哪家大户出来游玩的小公子与小千金。
十四夜走得有些慢,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玉腿每迈出一步,都隐隐有些发颤。
昨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实在太过骇人,虽有阳锐补体、真元滋养,可那初经人事的幼穴终究是娇嫩,此刻仍觉有些红肿酥麻。
腿根处,昨夜未曾清理干净的浊液干燥后有些粘连,随着步伐轻轻拉扯着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样感,让她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时不时掠过一丝极力忍耐的绯红。
两人行至一处热闹的早点摊旁,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香气四溢,几张方桌旁围坐着不少镇民与外来的行脚商,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哎,你们听说了没?镇西那棵老槐树成精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边往嘴里塞着肉包子,一边神神秘秘地说道,“听镇长今早放出的消息,那树妖邪乎得很!”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高的外地客商接茬道,瞪大了眼睛,“我刚从镇公所那边路过,听镇长亲口跟几位乡绅说的。说那树妖最恨男女苟且之事,尤其是那等有了家室还在外头偷腥的。若是被它撞见,那树根就会化作几百条触手,那触手上面全是倒刺,专往那话儿上钻,把男人的阳气吸干,把女人的那处给捅烂了,最后拖进土里做肥料,骨头渣都不剩!”
十四夜听得秀眉微蹙,兜帽下的嘴角抽了抽。
这传闻…怎么听着比那树妖本身还要凶残几分?
那镇长为了掩盖自己偷情的事实,竟将那老槐树描述得如此淫邪恐怖。
正走着,路过一家卖生禽的铺子,只见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提着一只芦花大公鸡,在那跟邻居嚷嚷:“我这就回去把这鸡宰了!镇长说了,小仙师把它炼化了,那是护法神树,得用至阳的血气供奉才能保平安。我寻思着,这大公鸡的血最是阳气足,淋在树根底下,那树神肯定保佑我发财!”
旁边那邻居听了,嗤笑一声,指着那汉子笑骂道:“呸!刘三儿,你少拿供奉神树当幌子。我看你分明就是嘴馋了,想吃那鸡肉,才编排出这么个理由来。你要真有心,怎么不把你家那头老黄牛宰了埋那儿?那牛粪还是安小仙师钦点的养地之物呢!”
“去去去!牛那是耕田的宝贝,哪能随便宰!再说了,鸡血那也是血,心诚则灵嘛!”那刘三儿也不恼,嘿嘿一笑,提着鸡兴冲冲地往家跑去了。
周围人闻言哄堂大笑,气氛却并未因这恐怖传说而肃杀,反而多了一丝市井的烟火趣致。
十四夜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透过兜帽的阴影看向身旁的安如是。
这小正太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杏眼弯弯,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一串糖葫芦,正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糖衣,那动作竟透着几分与昨夜舔弄她乳尖时相似的色气。
“如何?”安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将糖葫芦递到她嘴边,笑得一脸狡黠,“姐姐,我没骗你吧?这世间人心,有时候比妖魔鬼怪还要精彩几分。镇长为了遮羞,百姓为了求安,这谣言啊,不用我们去传,自己就长了腿。”
十四夜看着他那双澄澈却深邃的眼睛,心中最后那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看似年幼的小郎君,对于凡尘人性的拿捏,竟比她这个总是待在山上的瑶池仙子还要通透。
她张开樱唇,轻轻咬下一颗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掩去了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
“哼,算你这小鬼机灵。”她咽下果肉,声音虽仍清冷,却已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不过是些凡夫俗子的愚见罢了…若是真有邪祟,还得靠本仙子…靠我们修真之人手中剑。”
安如是见她这副傲娇模样,心中大乐。
他稍微凑近了些,借着斗篷的遮挡,小手悄悄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捏了一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处软肉的紧致与弹性,低声调笑道:“是是是,姐姐最厉害了。不过昨晚…姐姐那‘手中剑’没用上,倒是那‘鞘’…把我的剑咬得死紧呢。”
十四夜雪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舍得甩开他的手,只是加快了脚步,低声啐道:“闭嘴!大庭广众的…也不知羞!”
两人在喧闹的街市中穿行,晨风拂过,吹起她的斗篷一角,露出一抹粉白的裙裾与安如是月白的衣摆交织在一起,宛如这红尘俗世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话说回来小郎君你叫什么?”两人共眠整晚却不知对方姓名,此时想要叫他名字却叫不上来,这才想起问他名字。
“安如是,安姓当作如是观的如是,倒是姐姐你还没说过。”
“十四夜,数十四,夜晚的夜,就叫我小名巳巳好了。”
“四四?”
“是巳蛇的巳啦,笨蛋。”那声笨蛋轻不可闻,少女羞愤是羞多还是愤多?
日头渐高,市集喧嚣更甚。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不紧不慢地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对这凡俗的热闹颇为享受。
他另一只手还提着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芦,偶尔咬上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喜爱。
可跟在他身旁的十四夜,此刻却是如坐针毡,备受煎熬。
昨夜初尝禁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不仅破了她的处子身,更似一把蛮横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秘门。
此刻,随着日头升起,阳锐早已炼化完成四处游走,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阴柔功体竟开始躁动不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好似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望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