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更加小心,指尖先是绕着阴囊的褶皱打圈,感受那薄薄皮肤下的温热与弹性。
卵袋沉甸甸的,里面两颗睾丸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先是左侧,再是右侧,每一次按压都极轻,却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安如是浑身一震,脊背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她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卵袋时带来细微的粗糙感,却又因为力道轻柔,而只化作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他几乎要低哼出声,却死死咬住牙关,只让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马佳丽双手配合得愈发默契。
左手在棒身上继续缓慢滑动,这次是从茎根向上,一路滑到龟头下方,掌心包裹住冠状沟,轻轻旋转。
她的旋转极慢,像在研磨一颗珍珠,每转一圈,都让龟头胀大一分,马眼渗出的汁液越来越多,润得她掌心滑腻。
右手则在卵袋上变换花样,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两颗睾丸,让它们在阴囊内滚动,再用整只手掌托住卵袋,向上轻抬,像在称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抬到最高处时,她又缓缓放下,让卵袋自然垂落,那种轻微的拉扯感,让安如是小腹猛地抽搐,肉棒在她的左手中猛地一跳,龟头几乎要喷射而出。
她察觉到他的极限,却故意放缓节奏。
双手同时停顿,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方画圈——左手食指绕着马眼轻点,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卵袋根部,极轻地揉捏。
安如是额头渗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她,却不敢发出声音。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受,让他全身都处于一种紧绷到极致的快感边缘,每一次她的指尖移动,都像在拉紧一根无形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马佳丽眼底水雾弥漫,她自己也已被那股浆果骚奶香熏得神魂颠倒,下身早已湿透。
她双手的动作虽慢,却越来越大胆。
左手终于完全握住了棒身,五指合拢,却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让指缝间留出空隙,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滑都停在龟头处,用掌心包裹住那饱满的头冠,轻轻按压;每一次下滑都带到茎根,让棒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重新包裹。
右手则专注于卵袋,先是用掌心完全托住,感受那份滚烫的重量,再用指尖轻轻刮蹭阴囊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细致地抚过,像在探索一张隐秘的地图。
安如是终于承受不住,那种缓慢而细致的刺激,让他全身的快感堆积到顶点。
他腰胯猛地一挺,却又强行压下,只让肉棒在她的双手中剧烈跳动。
龟头胀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却因为他死死咬牙,而只发出极轻的、压抑到喉咙深处的闷哼。
那白浊喷得极高,落在马佳丽的掌心、指缝,甚至溅到她的手腕,热烫得她指尖一颤。
马佳丽没有躲开,反而用双手接住了那股热流。
她的左手继续缓慢套弄,帮他榨出最后一滴;右手轻轻揉着卵袋,像在安抚那仍在收缩的睾丸。
屋内只剩两人压抑的喘息,和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浆果骚奶香,混着新鲜精液的腥臭,久久不散。
“客官,若无他事我先退下了。”美妇吐出香舌卷入些白浊入口,喘息加重,更为贪婪的将浓精尽数舔入口中。
随着掌柜夫人的离开,安如是直接瘫倒在床。
半月未曾发泄过的欲望此刻一泄而出,说是不爽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一种莫名疲惫席卷身体,他钻进被窝美美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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