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唐突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锦被隆起的地方瞟。
心中仿佛有只小爪子在挠:那样大的东西…若是进了身子,该是个什么滋味?
马佳丽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端着托盘走到桌边放下,动作却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她借着倒水的姿势,微微弯下腰,那一领口本就有些宽松,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
“客官…这屋里怎么这么热?您瞧您,都出汗了。”她端起一杯热茶,并未直接放在桌上,而是脚步轻移,走到了床边。
那股熟妇特有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屋内的浆果奶香交织在一起,催化出一种更加暧昧的气氛。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尤其是当她弯腰递茶时,那胸前的雪白晃得他眼睛发直,原本被子底下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将锦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谢…谢掌柜夫人。”他伸手去接茶杯,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马佳丽温热的手背。
马佳丽没有躲,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温热,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似水柔情,又藏着几分平日里不敢示人的大胆。
“客官…您这手真嫩,跟咱这粗人不一样。”她轻笑一声,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拂过那高耸的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个“帐篷”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嘶——!”安如是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茶水洒出来。
那处最为敏感,被她隔着被子这么一撩拨,那种酥麻感简直要命。他抬起头,正好撞进马佳丽那双含羞带怯却又欲语还休的眸子里。
“夫人…你…”
“嘘…”马佳丽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波流转,身子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压到他的膝盖上,“掌柜的在前头算账呢,听不到房里的动静…”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被子的一角掀开,露出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以让人惊叹的巨物。
“真大啊…”马佳丽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客官…嫂子帮你倒杯茶…去去火?”
说着,她并未真的去倒茶,而是缓缓跪坐在脚踏上,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洗衣做饭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源头。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那越来越浓的、令人堕落的香气。
马佳丽跪坐在脚踏上,双膝微微分开,淡紫色的襦裙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夜莲。
她呼吸浅而急促,却强自压抑着,只让那热气轻轻拂过安如是的膝盖。
那双常年操持家务的手,此刻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她先没有直接触碰那根洁白粉嫩的巨茎,而是让掌心缓缓贴近,感受空气中那股热浪——肉棒散发的温热,像一团隐形的火焰,烘得她掌心发烫。
她先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若羽毛般,从茎根处向上滑过。
那指尖几乎没有用力,只是沿着棒身最外侧的肌肤,缓缓描摹出一道细长的轨迹。
洁白的茎身在触碰下轻轻一颤,表皮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温润而富有弹性。
安如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胸膛起伏加剧,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轻柔到极致的抚触,像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直窜向脊椎,让他小腹猛地收紧,肉棒在她的指尖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昂起,龟头胀得更加饱满,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汁液,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马佳丽见状,眼底水光更盛。
她左手也加入进来,这次是整只手掌,掌心向下,轻轻复上那根巨茎的中段。
她没有握紧,只是让掌心贴合棒身,缓慢地、极缓慢地前后滑动。
掌心的薄茧与那粉嫩肌肤形成微妙的摩擦,却又因为动作轻柔,而只带来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她的手掌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次滑动都只移动一寸,停顿,再移动一寸,让那茎身在她的掌心下一点点苏醒,青筋渐渐浮起,棒身从半软状态彻底挺立,变得坚硬滚烫。
安如是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肉,疯狂抑制即将脱口的淫喘。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那种成熟妇人的温热,与他少年肌肤的鲜嫩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她掌心滑过冠状沟时,他都忍不住腰胯微颤,却又强行压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让鼻息变得粗重。
那种缓慢的节奏,像一种精致的折磨,让他全身的血脉都向那处汇聚,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汁液,顺着棒身滑下,润湿了她的掌心。
马佳丽察觉到他的变化,呼吸也乱了。
她左手继续在棒身上缓慢摩挲,右手却向下探去,轻轻托住了那对饱满的卵袋。